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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38)
“你等着,就来你那里。过会到。”丽丽还是那么真诚。
丽丽一进门,手里拎的东西没放下,只是一个劲向翠翠脸上瞧。
翠翠一紧张,以为丽丽看到了她和长海那夜交欢情景了哩。不知所措。
“死女子,也四十岁的人了,看这么靓丽,像二十几岁的姑娘。这样标致的美人儿,姐不过来看看怎么舍得下!啊?”原来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心里一乐,顺手接过丽丽带来的东西:“来就来了呗,还带什么东西?”她幽她一默,两人开心一笑。
“丽姐,你就别再损老妹子了。你看你,饱满丰腴,细腻白嫩,杨太真在世,也比不了你哩。”一句话逗得一对美人开怀大笑。
“喂。翠翠,你那长海最近怎么样,这么久,好像有一年多了吧,也没看到他和方乾哥在一起过。都忙什么呢?”丽丽也就这么顺嘴一说。
“他哪里能干什么呢?哪像方乾哥有本事,净干大事业,我家长海只能做些小买卖而已。”
“鬼丫头,看你说的,我家方乾有本事,你家长海就没本事了?你看他把你滋润的,简直就是仙女。”嗬嗬嗬嗬,前仰后翻。
翠翠听到“滋润”二字,脸上一红,腮帮子上的小酒窝更加迷人。
常言道,为人不干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翠翠也没干什么亏心事呀,不就夫妻间痛痛快快、淋漓尽致爱了一回嘛,都大半年了,还心虚什么?
他俩是无话不谈,无事不交流的知心姐妹。但那夜那种自己愉悦,别人听起来丢人的荒唐事岂又怎么可能说出来与两人交流、与两人分享呢!不。一个字都不能透漏。另外,鬼知道她又和方乾难保比我俩做得更高明畅快哩。她会与我一同分享,一同交流吗?这个事不能说,找别的话题呗。
于是,两人随便聊了起来。
首先说丽丽女儿倩倩前年高考,名列全省前茅,被中山大学录取后读行政管理。她的志愿是读医学,学成后想做名医生。既然读非所愿,现将就读完再说。
翠翠儿子乐乐去年高考,也是名列全省前茅,现正在北大读中文系哩。
两个孩子都很争气,两人再也没什么牵挂。唯一牵挂的只有各自心上人了。
听丽丽说,大强的儿子已经留学英国回来了,正准备接他老爸班经营企业。可是他那市领导干爸,虽已退休赋闲多年,可老头子精力充沛,退休了却依然挂着很多社会头衔,到处出风头施余威。老头子没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早已嫁人。因此视大强儿子如同己出,不仅溺爱有加,连前程都想为他安排,依着老头子,他是要他干儿子当官从政。大强没什么可他儿子死活不愿当官,现在还没定下谱。阿旺现在已是省外经贸正处级官员,自不必说而双城、有庆他二人在事业有成后,居然在咱家乡平丘坳合资兴建了一所学校。说起来惭愧,在省城,除了大强,就数方乾哥最有声望了,但两人忙于事务,就是没有想到为家乡办点正事上。听到消息,他二人即时找了双城、有庆,各拿出两百万,要他们一定要把学校办好。学校建成后,还有剩余资金,便合计着办了所小医院。闻讯后,大强和方乾又各拿50万,这样一来,学校、医院、道路、自来水,村里问题全解决了。而由于这几年村里人个个在外面做生意的做生意,办企业的办企业,整体发达了。现在的整个村子是楼房接着楼房,别墅挨着别墅,平丘坳彻底翻身了。只是虽然说建学校、修医院、打村路、接自来水时,方乾、大强出资不小,可功劳都让有庆、双城占喽。全村人都感念他两好哩。为此,地区电视台还录制了专题片,广为传颂,省报上也以“天翻地覆今胜昔,平丘坳里金凤凰”为标题做了大幅报道。对了,有庆已是县人大代表,双城也是市政协委员了。我们要努力哟。
是啊,翠翠想来,自从离开家乡,几乎再也没回过家了。
晚上,长海回到家里,深感疲惫。
吃完饭,翠翠帮他洗脚的同时,将丽丽白天过来说给她的话与长海说了一会。
长海听完,叹了口气,没任何表示。其实,这些事他何尝不知道啊。
翠翠试探着问了句:“海哥,好多年没回家看看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趟家里,看看家乡现在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
“去什么呀。我又何尝不想去家里看看呢?省城离家乡并不远。但我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这么多年,打拼来打拼去,就目前这点基业,而且市场风云变幻,竞争日趋激烈。稍有不慎,我们就会栽跟头,穷于应付,羞于见人哪。”
翠翠知道长海自尊心太强,再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自从那夜颠鸾倒凤、狂风骤雨一番后,翠翠对长海更加关心得无微不至。尽管后来再也没有过那夜的高潮,但翠翠已是心满意足,好像做女人,有那么一回就够了。本来,她从小就容易满足。
现在看到长海情绪低落的样子,她的心里在滴血。本想问长海哥明白,但她知道,问也是白问。有关公司方面的事,他从来不会告诉她的。
看他渐渐睡去,她只好陪着他急促的鼾声抹眼泪。
河南师傅争气,他不仅偷取来了大马公司最新产品实验报告及相关数据,还连带着偷来一些产品样板。
更有甚者,他又串通生产部的人,笼络唆使差不多二十个骨干工人反水,投到望海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旗下。
尤长海为此对老鳅和河南师傅大加赞赏一番。并许诺,若产品上市成功,给二人各奖励五万元的人民币。
二人自然是感激不尽。
大马那边,由于舒董事长经营几个企业,而企业与企业间业务跨度较大,一般时候,方乾是不轻易去下属企业的。但大马例外,这是他的发祥之基,无论如何,对大马是事必躬亲点滴关心。另外,近些年的泡沫经济,使价高无市的房地产企业突现萎缩之势。而股市低迷,更使荒唐的楼市雪上加霜。
这阵子,舒董正为此事忧心忡忡,束手无策。
哪知,屋漏偏遇连夜雨。
大马行政部送来报表显示,几乎在同一天竟有二十人之众的全公司技术骨干全部辞职,去向不明。
这不啻于当头一棒。方乾心里一颤,身子抖了抖。
最终他还是坐直身子,做出一番处惊不乱的将军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依旧慢慢地一字一顿问行政经理。
“这……”
嗫嗫嚅嚅无话可说。
“这么大的事,我就不信,你们行政部门事前就没一点察觉,事后没一点线索?”语速加快。
“事先也有,有,有……”
“有什么?”厉声问道。他震怒了。再也不用装腔作势了。
“舒董,是这样,据了解,半年前咱们河南师傅去给望海公司员工讲过十多天课。听说,那边尤总给他当时付了两万元酬金。但由于是传闻,没真凭实据,当时也没深究。可最近,他又好像老是往外面跑,有人看见,他老是和望海的那个老鳅在一起吃饭。不知这事是否与他有关?”行政经理这回是把该说的说了个明明白白。
舒董被行政经理一番话说得如乱箭穿心。他声嘶力竭狂吼一声,行政经理从未见过舒董如此失态过,刚想继续说什么,见舒董右手一挥,示意他下去。
“望海,望海”他拍着后脑勺。
“长海,长海。长海兄弟,你不至于干挖大哥墙角之事吧?”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和他关系那么好,他每有事,又有哪件不是我帮他摆平?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他呼喊出了声。
河南师傅。这可恶的河南师傅。
舒方乾想到河南师傅,往事如电影般一幕幕闪过脑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