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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急，你慢慢约他。让他最好到我这里来。”

“是！”老鳅很开心，好像接受了重大而光荣的任务。生怕长海不交代他事做哩。

中午一过，老鳅就带那个河南师傅来了。尤长海还在午休，没敢打扰。坐在外面会客室静静等候，话也不敢说。

“鳅哥，这么快就来了。自家兄弟，你不叫醒我就罢了，为何将这么重要的客人晾在这里干耗。真是对不住了。”长海起床后，看到老鳅他们，说了几句。

待大家坐定，尤长海又是递烟又是泡茶，很是热情。

“冒昧问一句，师傅在哪个企业高就？”长海先开口，打破沉寂。

“啊。尤董，你看我这。都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告诉您我的详细情况。实在不好意思。”河南师傅说了半天废话，老鳅很不满：“你就告诉我们尤董，你现在在哪里混饭就行了，哆嗦！”河南师傅瞟了老鳅一眼：

“对，对，我呢，在大马公司，就在舒方乾老板手下干事。”

长海一听，明白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定定神，然后对老鳅道“鳅哥，你有事，先去上班吧，我和师傅聊聊。”

老鳅知趣地下楼上班去了。（六十六）

阴险、丑恶、愚昧

自以为是的用心

阳光、善美、坦诚

一言九鼎的承诺

多少年代的故事

重复，演绎

扭曲的智慧，正义的聪颖

选择，造就你的命运

或遗臭万年，或青史留名（六十七）

晨钟暮鼓的警示

经声佛号的虔诚

唤醒人们的，是

良知，慰藉人们的

是通灵

佛菩萨真的会保佑

你么？看看你的作业吧（六十八）

梧桐山上神游

八仙岭下寻踪

木棉花的真诚

勒杜鹃的热情

感受到了什么

人间温馨的气息（六十九）

你说，你很伟大

他道，他很英明

莫衷一是的感慨

眼里，满充迷惑

于是，人世间

注定了路漫漫其修远兮（七十）

信任，是不变的主题

依恋，是恒久的活力

——城市漫吟

第十三章

裂痕

自从和长海那夜不顾死活恩爱缠绵大半夜后，这大半年过去了，两人或偶有房事，但怎么也找不到那一夜彻底暴露动物天性的疯狂感觉。每想起那夜的情景，翠翠就不自觉地耳热脸红，心里像装着一只小兔子，怦怦跳个不停。他时时会偷着乐一会儿，自言自语说：这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平时都规规矩矩装正经，晚上其实比畜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畜生还要畜生（自己偷偷一乐）。但那毕竟是难描难述的美妙事，想来，人还是比畜生要高明何止千百倍（又微微一乐）。而她生来就十分稳重庄衿，从意识到自己和男孩不同的那一刻起，对自己从来都是格外小心。走路夹着腿儿，做事系紧纽扣。小内裤是一个接一个换但洗净的内裤从来都不在有人看到的地方晾，谁也不知道她的内裤是怎么晾干的。当进入青春期，胸间那两只不大听话的肉团团长出来一点点后，时常羞得脸上挂满红晕。后来这一对小家伙更是放肆得居然抖动起来。那么，非得管管他俩不可了，那时好像乳罩之内的玩意儿还不大流行，至少在她们平丘坳那样古老闭塞的地方，更是很少人知道有这东西。女孩子便只好偷偷观察大女人们是如何收拾这两混蛋的。结果是老妈子们根本就不管不顾任其自然，让他俩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去吧。大姑娘们做的很神秘，我们小丫头们别说学习，就是不经意间稍微看她胸部一眼，都会挨她一顿的。同龄人呢？更不可能，问吧，羞于开口，学吧，都很懵懂，谁学谁呀？那时还是丽丽姐好，偷偷告诉了她小秘密：找块布自己按身材缝制一个袋子把他们拾掇起来吧。对呀！这么简单的事。她则花了好多次好长时间完成了这件属于她这个女孩的专利品。

莫说小说或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描写男女之事的文字或画面，是羞于一提，长到那么大时，和男孩就不敢手碰手一下。

可那夜。她不由噗嗤笑出声。那夜忒开放了吧！奇怪的是，他们以前为何没有那种心旌摇曳的场面，而到四十岁时才……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美好回忆。

“喂，丽丽姐，怎么是你呀？”

“死翠翠，这么久，都不来看老姐姐了。想你了，不找你找谁啊！”

“丽姐，你也有空啊？好吧，你说，是你那边还是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