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38)
“给大家宣布个好消息。”顿一顿。
“为了我们望海公司事业有更大发展,也为了给诸位能有个施展抱负的更大舞台,我决定…
…”雄心勃勃向全场男女员工望了一眼。
“成立望海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大家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向大家详细讲解了他多年来早已酝酿成熟的宏伟计划、详细规划乃至股份公司形成和如何运作的全部内容:
一、注册成立“望海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性质由经销转向生产、销售集约化发展。
公司沿用“望海”二字,原公司业务不变;
二、已派人找到并接手一家工厂,面积差不多有一万平米,离这里不远;
三、已联系了几个老板共同投资兴办;
四、原“望海公司”员工,如有愿意入股的,不拘多少,都可踊跃进入董事会,利润按入股比例进行分配;
五、由他出任董事长,其他各部门人员主要从原公司员工中选任,工人全部招聘。总之,无论天南地北,只要有相应技术,都可任用;这个月底,全部完成组建及人员配备工作。
尤长海胸有成竹,条分缕析,滔滔不绝,鼓舞人心。大家听明白后,早已有几个员工表示愿意入股。长海深表感激地看了大家一眼:“欢迎,欢迎!”。
没两天时间,想要入股的员工已达二十人,资金累计超过了百万。
真是天助我也!长海暗自庆幸。
又过几日,差不多是月中的样子。老鳅带着大致二百人的一支队伍浩浩荡荡来到尤长海面前。长海大喜过望,紧紧握着老鳅的手,不无激动地说:“就知道老哥你有办法!”
老鳅带来的这帮人中,有广东的、广西的、云南贵州的,四川重庆的,还有来自大西北甘肃青海的,陕西宁夏的,还有河南山东的,也有湖南湖北的,基本上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另外还有两名回族青年,两名彝族姑娘,这些人中河南人居多,另有一江西籍青年学历最高,大专毕业,学的也正好是电子,理所当然,他是这帮人中最有前途的一个了。
登记完,长海让老鳅把他们带到新工厂,在宿舍把他们安顿下来。因为设备尚未到位,就管吃管住让他们先休息着。为了稳定他们情绪,便又让老鳅通过社会关系,找来一名有经验的一家电子厂员工做这批新来工人的教员,先给他们讲起了课。
这名临时请来的教员,四十五六岁年纪,河南人。是老鳅前几年运货时认识的。现在一听老鳅要找教员,便毛遂自荐来到这里。
这名教员给人的总体印象是:形象佳,口才好,人情味足,知识结构五花八门。
他讲课有个特点:总好夸耀自己,说自己怎样怎样的能,什么什么样的人不行,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缺点,他又有多高明等等。
当讲到电子产品时:口若悬河,如数家珍,把个电子市场摸得是一清二楚,把个电子元器件说的就像他发明创造出来的一样。
尤老板见到此人,当然如获至宝。
但此人仅答应尤长海,自己还在一家企业任要职,看在鳅哥份上,给你帮上这么几日,声明下月就不奉陪了。如此云云。
新旧设备陆续到来,由于原工厂是规范结构,样样齐全,不几日,便全部安装完毕。只等一调试,便可立即上马。
出人意料的顺利。
设备调试能上线后,恰是预定日期。
全体员工集合。“战”前动员会。
所有股东都来到现场。也没请其他人,尤长海只是当众宣布:“望海电子股份有限公司”
正式成立了。便算开张。鞭炮也没多放几串,更莫说舞狮啊、演出啊等节目之类的,长海真的也够务实。
工人各就各位,一切按计划有序进行。
第一批订单是尤长海一个老客户提供的。只要按图纸要求完成按期交货就行。
订单陆陆续续不少,活有的是做,工人甚至经常要加班。不解的是,大半年过去了,一看财务报表,效益一般。
长海大失所望。
眼看再有一月就要过年了,似这种效益,年底能有多少收入?工厂现在可养着将近五百人哪!
他觉得这样下去,远远跟不上其要大干一场的思路。
咦?人家方乾哥是怎么做到的?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舒方乾。
他一想到舒方乾,又不知从哪里来了干劲。
对!他能干得那么轻松自如,我为何不能?
总结经验,检讨过失,考察市场,还愣是让他找到了效益不好的缘由。
原来,自己公司现在做的,多是来样、来图或来料加工产品,没有自己的开发设计,没有自己的主打产品,没有自己的品牌,利润很低很低。而随着电子市场的不断推陈出新,以及市场的逐渐饱和,市场竞争形势趋于激烈。一些像舒方乾公司发展迅猛的企业,依靠的不是产量,而是创新。他们已逐渐完善了公司内外部机制,客户群已基本稳定。更为重要的是,前几年,他们就前瞻性地制定了五年发展战略规划,从那时起,就率先组建了产品专门研发部门和市场营销机构,并高薪聘请高素质人才,使公司在别的企业举措艰难情况下,他们依然从容淡定,公司发展一日千里,公司业绩蒸蒸日上。
再不改变策略看来不行了。尤长海理出了头绪。
电话直拨保安部:“让你们鳅队长来董办一下。”
老鳅及时赶到。
自从老鳅带来一帮队伍立下大功后,长海再没让她当司机开车。本想重用他,他又没什么文化,只好调他到保安部做一名保安队长。还好,老鳅乐意干这个,还好,手下十数名保安,都能接受老鳅调拨,这让长海省去了很大一块心病。
“鳅哥,坐。”递一支芙蓉王给他。老鳅极不好意思毕恭毕敬坐在那张特大根雕功夫茶桌前,小小心心点着烟,看长海又夹来一杯茶给他,受宠若惊,接过茶,一口喝光,将茶杯慢慢放在眼前茶桌上。
“鳅哥,你和那个河南师傅熟?”不得要领,老鳅惶惑地看着尤总。
“就是那个给咱们员工上过课的人。”
“噢。他呀,熟。河南人,熟。”
“你还能约到他妈?”
“没问题。只要董事长需要,一个电话,这小子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