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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节(第9951-10000行) (200/222)

阚云开继续按摩肩颈,刚按下一泵身体乳,轻抹在锁骨上,屋外传来“眶当”一声脆响,她赶忙起身开门,膝盖不慎撞在桌腿,泛起大片红肿样式的透痕。

她没空理会疼痛,一步三摇咬牙趔趄跑出卧室,生怕顾煜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她开灯彷徨四顾,寻找顾煜的身影,不想在暗处被人拦腰抱住,烟酒混合的低冽气息喷洒在后颈,浑浊的吻落在耳后,“就知道你心疼我。”

阚云开挣扎撕拽着他的衣摆,蓦然看见地上碎裂的花瓶,她震怒说:“顾煜,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把我最喜欢的花瓶砸了干什么!”

“我没看清楚,马上就要摔倒了,我扶了下柜子,它自己掉下来的。”顾煜混编着剧本,掩饰恶劣的罪行,他低头咬在阚云开的侧颈,“臭女人,是不是不爱了?你为了一个花瓶凶我。”

阚云开脚步后撤狠踩在他脚背上,挣脱出恼人的怀抱,转身质问道:“烟那么好抽,酒那么好喝,你回家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绝不再犯。”顾煜再次贴上来,环抱着她保证说,“我不想睡沙发,沙发不舒服,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阚云开抬头与他面面相觑,隐忍怒火道,“你在部队的时候怎么睡的?”

顾煜说:“夜夜难寐。”

“顾大队长,你怎么现在这么无赖啊!”阚云开有火难发,她上前拍拍顾煜的脸,深呼吸平心歇气,继而宠辱不惊说,“睡沙发对腰好,今晚你必须睡,我没和你开玩笑。”

顾煜罔顾其中意味,矮身弯腰抱起她,酒意上头,他脚下一虚,靠下盘定力勉强立稳身子,他质问道:“你说谁腰不好?”

“浴巾要掉了!”阚云开匆忙捂着开口虚敞着的浴巾,呵斥道,“你放我下来!”

顾煜正有此意,他抬手扬落碍事的浴巾,摸到一手黏腻的液体,“这什么东西?”

阚云开尖叫一声,气恼推他说:“我身体乳还没擦完啊!”

“我给你擦。”顾煜大步走进卧室,拿过妆台上的瓶罐,他攥握着阚云开的脚踝,手下没有分寸,倒出近大半瓶身体乳,挥手全抹在她胸口皮肤。

阚云开扭腰躲避混蛋的放肆触碰,拍打着他游走作恶的双手,斥责说:“你擦身体乳就身体乳,乱摸什么?”

顾煜义正严辞道:“不摸怎么擦?”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甚清新的吻厮磨咬上,幽幽月光柔和暖黄色的床灯泼落坚实的身影,躯壳阴影下被欺负得涳濛带泪的人格外娇美,姿态氛围引人恶念。

推阻抵挡在他身前的手似迷香点燃虚无的火苗,事态逐渐失控,就知道是狼来了的故事。

混沌飘渺之中,阚云开只念,今夜过后,她再也不会购买使用同款品牌的身体香氛。

作者有话说:

还是没有记忆的儿子可爱~

明天无更,后天见呐。

82、番外七

清晨觉醒,

屋外浓雾浅隔云端,犹如燃起一炉青烟,在空中缠绵朦胧飘荡,

阚云开虚睁双眸,

枕在顾煜臂间,

适应晨晓微光。

常听网络戏言,男友老公不宜找样貌过于出众迷人的,否则他一个浅郁哀伤的眼神或是有心撩拨示好,就会蒙蔽心智眼界,

叫人欲罢不能,如今阚云开算是深有体会。

分明是身后的坏男人做了错事,可他昨夜只使半分手段计谋就让她心软臣服,再不忍多责备分毫,甚至被他使坏吃干抹净,

也只能顺从应对。

她对自身早有预言,

若以男儿身立世于在封建王朝,面对顾煜此等美色,“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指摘言辞怕就不是用来描述唐玄宗的荒唐,

而是她的野史罪名。

顾煜悠然沉睡,

手臂横在阚云开腹间,

喉结倚着她的发梢颅顶,总怕人跑了似的,不知是为昨夜的无耻行径自得,还是会梦周公美意,唇角竟微扬起一抹弧度。

如若不是对顾煜身体健康有益,

阚云开并非一定要他戒烟戒酒,

喜好难分是非对错,

人生苦短几十年,总要有些寄托乐趣才好。

她不似他人般喜欢阳光清新款的男人,甚至享受顾煜口中的烟草气息,特别是当他含着一缕薄烟,与面对她时所产生的独有情愫因子一起缓缓渡入她的心脏肺腑,长久沦陷在余韵赤色之中的痴迷,她把这归结为特殊的情感性癖。

亦如几个钟头前的深吻悱恻,没有深入缱绻的接触,便能让她orgas|m。

反而三四月来他常吃戒烟糖,留于齿间的薄荷清香让他略微失去往日存在的魅力,当然不排除某人在外偷摸抽烟,故意吃下多颗薄荷糖来掩盖那灼人的尼古丁香,以免遭受“祸事”。

阚云开动作轻缓转过身子,眸色流转相视,眼神仿佛能掐出水般水灵,她扶上顾煜的肩头,吻过锁骨喉结唇角,索取沉醉迷恋的解药。

顾煜肌肉反应,手臂陡然收紧,睁眼看清眼前人方才放松警惕,贴身搂抱,低头厮磨回应着,手指流过她颈处的红痕,声音略带干哑粗粝之感,“醒了?”

阚云开“嗯”声回应,摸着他颌边才起的胡茬问:“嗓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