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330)

她半跪在李清圆的身前，低下头，“请娘娘断去臣的退路。”

李清圆愣住，如同受到蛊惑似的，抚上顾夜山后颈雪白的肌肤。只是指尖摩挲一会，那儿便开始泛起绯色，空气里漫开清清淡淡又极具侵略性的香气，像江水般滔滔奔来，与月色一同灌满空阔的寝殿。

顾夜山乖顺地低着头，拜在少女的裙下，像匹被驯服的凶兽。

李清圆摩挲着她逐渐泛绯的后颈，身体也跟着热起来，酥麻燥热顺着脊骨蹿上，烧得眼底水涟涟一片。她努力睁着发红的眼，低声道：“顾夜山，你太想当然了，被一个坤阴标记？要不是蠢货，哪个乾阳会这么做？”

顾夜山垂着眉眼，长睫在眼底投下小片影子，苍白肌肤衬得眉心朱砂灼灼。

她看着李清圆裙摆上的牡丹，回：“那娘娘便当臣是一个蠢货吧。”

李清圆静静凝视这个燕臣，目光从她眉心的朱砂，滑过她的凤眼，挺鼻，红唇。

虽然俯身垂着眉眼，她的眼尾依旧是翘起的，就像她身上那股让人爱又招人恨的嚣张气焰，怎么也压不下来。

李清圆挑起她的下巴，疑惑地道：“你不要退路的吗？”

顾夜山笑了一下，低头，唇轻轻触了下少女的纤纤玉指，说：“如果娘娘也没有退路，臣为什么要退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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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咬下去吗

第11章

听到这句话,

李清圆指尖倏地颤了一下，抵着顾夜山炽热的唇。

她看着女人褪去银甲，身着红裙的模样,

对上深黑长眉下那双凌厉又秾艳的眼睛。

月光悄无声息地落在殿中,

鎏金凤凰嘴中衔着的宫灯昏沉。

四周很静，内侍巡查的脚步声窸窣从窗下经过。

李清圆点在顾夜山的唇上,

听见自己凌乱不堪的心跳声。

她不知顾夜山是不是听见了,

于是身体一点点热起来，一只手无力地撑着床,

五指陷在床上铺着的绫罗中。

“噗通。”

“噗通。”

杂乱的心跳在她的耳畔隆隆响起,

像一道道惊雷。她竭力遏制,

强迫自己响起六水之盟,

想起燕国带来的侮辱,

想起眼前的人，是燕王手里最利的剑。

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子烧得厉害，只能听见自己不成章的心跳声。

她想问顾夜山，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喜欢她吗？还是,

仅仅是为了投靠她,

当个佞臣？

李清圆朱唇微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