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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问出口,

话到嘴边,

却又踌躇了。

她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是宫墙之间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怎么都谈不上喜欢二字。何况她与顾夜山哪有什么交情,

真说,

不过是标记两次的交情。

当如雨露，转瞬即逝。

只是晃神的功夫，她就被单手按住，肌肤滚热的温度透过薄薄轻纱传来，四周的临江仙香气猛地烧沸，热气冲得两人脸颊飞红。

顾夜山望着尊贵无双的绝色太后，黑眸沉沉，再次道：“娘娘没有退路，那臣也不要退路。”她笑了一下，“其实早就没有退路了。”

从树林之中，被信香操纵，标记公主开始，就已经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道路。

被声色驱动，做了她的裙下之臣。

李清圆的猫儿眼流光溢动，仿佛盛满星月。

她凝视顾夜山，声线开始不稳，“你下定决心了吗？”

顾夜山低低笑了声，“娘娘，您当真心软。”

口口声声骂她逆臣狗东西，却处处为她着想。就算没有退路，万劫不复，那也是她自愿的事情。

李清圆瞪圆眼睛，立马反驳，“我、我哪里心软？不就是标记吗？怎么标记，这药你喝还是我喝？”

顾夜山愣住了，眨巴眨巴眼。

李清圆：“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谁来喝吧？”

顾夜山摸摸瓷瓶，想了想，“可能是娘娘喝？应当喝不死人吧。”

李清圆妙目微睁，“狗东西，你拿本宫试毒吗？”

顾夜山嘻嘻笑出来，说道：“那我来试吧。总归吃不死人。”

李清圆还来不及阻拦，就见她头一仰，很是爽快地一口干完。

喝完，顾夜山砸吧砸吧嘴，“没有味道哎。”

李清圆紧张地看着她，“然后呢？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顾夜山坐在床边，晃了晃脑袋，拨开领口，道：“有点热。”

冷白肌肤上红纱轻晃，显得愈发靡艳。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床头，声音微低，“娘娘，有些难受。”

李清圆想到她连断腿也不吭一声，如今却囔囔难受，害怕她吃错假药。然而两人如今模样，也不能喊太医过来看，只能凑过去问：“怎么难受了？你这药，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吃了。”

顾夜山掀起眸，眼尾早就染上薄红。

如今她有些怀疑，这不是昨夜从江潮平怀中抢过来的秘药，而是燕风林口中能让乾阳发狂的特殊药物。江潮平总不会塞给她那种东西吧？还是也被药贩子骗了？

她难耐地蹙起眉，断断续续道：“娘娘可以标记我吗？”

李清圆束手无策，为难地说：“怎么、怎么标记呀？”

顾夜山半睁着凤眼，似笑非笑道：“我怎么对娘娘的，娘娘忘了吗？”

李清圆自然还记得，慢慢靠近状似虚弱昏沉的女子，拨开她的长发慢慢俯身。

顾夜山喊住她，笑着说：“臣好像没有这么不体贴吧？”她弯着艳红唇，嘴角噙起戏谑的笑意，道：“求太后怜惜。”

李清圆脑中轰隆一声，望着这幅活色生香之景，情不自禁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顾夜山显得很乖顺，眼里水雾蒙蒙的，什么都不做，只半靠在她身上，凤眼半垂，看上去乖得很。

李清圆仅有的一次经验，也在羞赧难当中度过，头脑发胀，完全记不清上次顾夜山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半抱着人，表情慌张，眉目温柔。

她只抱住了纤纤美人腰，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睁着大眼睛，无措地问：“接下来呢？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夜山眼神越来越暗，见她这样天真的模样，觉得可爱，忍不住笑笑。

李清圆咬唇，“你笑什么？”

顾夜山：“娘娘真可爱呀。”

李清圆瞪她一眼，不敢看面前美玉生晕，强制移开目光，问：“该怎么办呀？”

顾夜山笑起来，又问：“臣好看吗？”

李清圆红着脸，垂下眉眼，半晌才道：“好看。”

顾夜山凑过去亲她一口，不等李清圆发怒，抢在她前面说：“上次娘娘欠我的。所以娘娘，还想要我做个佞臣吗？”

李清圆推她一下，“别贫啦，你不是吃了假药难受吗？该怎么办？”

顾夜山轻喘着，将后颈凑到李清圆唇边，道：“娘娘咬我一口吧。”

李清圆伸出手，摸过她的后颈，让顾夜山差点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