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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238)

良久,梁寒眉头舒展道:“这几日,让咱家瞧瞧你的表现。”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啦。

“谢谢厂督!”

见喜咧了咧嘴,忍着没偷笑出声,伏在他胸口软软地蹭了一下。

身下倏忽“咚”一声闷响,滚圆的大珠子滴溜溜地颠在床单上,转眼没了影。

两人听到声响,面面相觑一瞬,见喜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解释道:“好像是,您送我的大珍珠滚下去了,您别动,我找找。”

寒夜漆漆,唯有一丁点儿氤氲的月色,照出他眸光的幽暗阴冷。

她罩在他身上,原本有两腿撑着床面,可缓缓伸手出去时一个不慎,腿脚一歪,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身下人闷哼一声,见喜心里震震一跳,忙抬起身,着急忙慌地叫唤:“老祖……祖宗!对不住您了……”

她手忙脚乱,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愣了一瞬感觉不对,又捂上了耳朵,也不对,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她压的是老祖宗的肚子吧!

天爷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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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甲掉了

她眼里蓄了泪,这回是真真吓哭了。

梁寒满口的白牙都要咬碎了,拳头握得嘎吱响,寒声问她:“搞什么名堂?”

见喜不敢看他狰狞的面目,直挺挺地躺回去,想揉揉他腰腹,可手伸了一半愣着半空。

豺狼的肚子能摸吗?嘤。

她赶忙把手缩了回去,委委屈屈地在一旁寻找,一边带着哭腔道:“这不是您赏我的苏禄国珍珠嘛,我稀罕得很,日日都在身上揣着,连睡觉都塞进兜里……”

梁寒真真是极力隐忍才平息了胸腔的怒气,眼里窜着火,阴着脸哼笑:“我的错。”

她呜呜咽咽道:“别、您别这么说。”

手掌毫无章法地往他身边捞过去,心里怨怼这床单的缎面怎能如此光滑,那珠子究竟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您要不抬一抬?”她有些急,试探性地提议。

堂堂掌印怎么会任一个小丫头摆布,他自然卧着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佛。

她沿着两人中间的罅隙,一寸一寸地寻,一寸一寸地摸索。

慢慢地急不可耐,也没听到叮咚落地的声音,想来还是在这床上,可怎么就找不见了呢!

迷迷糊糊摸到个冷硬硬的边角,她把指尖塞到他身侧。

从他肩膀一路长条划下去,慢慢至腰间,嘴里嘀咕着:“按道理说咱们躺着的地方,缎面会凹陷一些,这珠子应该是在这附近没错。”

梁寒面沉如霜,语气中有些不耐:“一个珠子罢了,丢了就丢了。”

见喜说那不行,“这是厂督头一回送我东西,往后即便还有百件千件,都不如这一颗更让人挂念。”

梁寒冷笑一声,还想要百件千件,胃口倒是不小。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蚕丝中衣,滚烫的温度自指尖蔓延开来,随着她手下每走一步,都勾连起绵延的热浪。

和她平日熊抱的感觉不大一样,那是笨拙的,紧实的,不带喘气的。

可今日好像不同,分明只触碰指尖大小的地方,却好似百爪挠心。

尤其是在这黯淡无光的夜,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柔软圆润,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从他中衣上划过时轻微的嘶嘶声,那种细细碎碎的触碰每一分,每一寸都无限放大,无比清晰。

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边寻不到,她又转换了阵地。

抬手从他胸前掠过,手指停留在左侧腋下,重复着方才的动作,一路往肋骨下寻找。

她好像有些沮丧,又着急,可是在他身边并不敢太过肆意妄动,手上稍稍重些,就能立即反应过来。

可分明放缓放轻之后,那种酥酥麻麻的痒,让他的忍耐几乎达到极限。

见喜极力忍住想咂嘴流口水的欲望,认真地在心里默念找珠子,不

是厂督的身子,默念默念着,珠子就歪曲成了身子,好绝的身子……

啧啧,厂督这身段,这窄腰。

触手就像一块冰冰凉凉的玉,慢慢在她指尖回暖的感觉,便如寒玉生温,妙不可言。

再往下时,梁寒忽然目光一凛,当即攥住她手腕,咬紧后槽牙:“找死?”

见喜猛然回过神,吓得一头躺倒下去,后背心结结实实撞到一个圆碌碌的东西,那处的肌骨登时撕裂般的疼痛。

她痛得嗷嗷叫唤,眼泪当即夺眶而出。

见喜艰难地伸手到后背,将那颗万恶的珍珠摸出来,泪眼盈盈地“哎哟”一声,嘟囔着嘴道:“祖宗,这珍珠快把我背脊骨压断了!好疼啊。”

黑暗中沉默良久,一只有力的手掌忽然将她往身边一带,毫不拖泥带水,容不得她动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