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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82)

咚-----

正放松紧绷神经而享受水温的许若琳,被这一响声而心跳漏了一拍。许若琳吓了一跳,以为有水蛇什么的,连忙转身,避开那一处涟漪。然而,定眼看仔细却是什么都没有!是他的捉弄?许若琳怒目瞪向他。

男子的手中拿着一枚石子,黑色的瞳眸盯着池中的许若琳,然后那石子‘咚’地再次打落在水里。来不及闪躲水花溅起,许若琳的脸上竟是点点水珠。气不过,许若琳举手拔水泼向他,却被他更快的躲开了。

“哈哈哈哈...”男子可恶的笑声更增加许若琳的怒气,四处找着他的身影。

“哈哈哈哈...”突然,许若琳发现那个男人笑了!很开怀的大笑出声!真的吗?他怎么可能会笑?这还是之前威胁许若琳,口口声声宣称要许若琳小命的那个蛮横魔鬼吗?他究竟有多少面是许若琳不知道的,而他表现出来的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正当许若琳怔愣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抓着许若琳的腰上岸,并将许若琳靠入他温暖的怀。

许若琳这才惊醒,惶恐而无助的看着男子。男子的脸上褐色肌肤变得更深,那深邃充满傲慢的眼神也更深沉!许若琳的身体起了一阵寒意,但身子深处又似被撩起了一把火光。他!他想干嘛?是要强行占有许若琳的身子吗?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旷野无人烟的野林中?不!绝对不可以这样!若是这样,许若琳到宁愿他从没救起过自己!也绝对不允许,在许若琳刚刚对他有点好感而后就这么对待自己!

“不要!”许若琳冷冷的眼神盯着他,以傲然的口气拒绝他。虽许若琳深知此时此刻自己心中的已是多么的骇怕与不安,但是许若琳明白自己一旦表现出软弱,一定会引起这个男人动、荡的心意。虽然许若琳不确定自己有那个魅力,但许若琳肯定任何一个男人对一个体无遮羞物的女人是来者不拒的!况其,许若琳没有那么不检点。

“很好,学会拒绝也是对男人的一种诱惑。”男子的黑眸扫视着许若琳光着身子的身体,懒懒地语气。

“这池水的功效倒是在你身上体现得完美无暇。”敢情他这是在检查许若琳泡过温泉后,身上的那些疤痕有没有得到缓解,而给出的总结?

“你若闹够了,可以松开手了吗?”狠狠瞪向那双依旧握着许若琳纤细腰肢的大手,许若琳也学会了用他时常挂着的厌恶表情,鄙夷地瞪着他。

“不错。”男子的心情似乎很好:“不过你现在做错了一件事,你,必须无时无刻知道我就是你的主人这个事实,而你,只是我救来为我服务的一个傀儡罢了。”男子看着许若琳,一字一句的说完。

傀儡?

生如木偶般,受他操纵、没有自主权的许若琳吗?

“你怎么肯定我就必须听从你的?”许若琳冷淡反问。

“你似乎忘记了刚才我说过的话,若,不建议的话,我可以重复一遍。”男子一手托起许若琳的下颚,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许若琳的脸蛋,一字一句道:“你是我救的,我就是你的主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没有人敢碰你,只要你乖乖听从我的吩咐,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你,我的若琳。”许若琳用力甩掉他的大手,许若琳持起地上的衣服,漫不经心地穿上:“你或许也忘记了,正如你所说的,我有着比常人多出许多倍的定力和坚持,若是我不认定要做的,没人奈何得住我,包括你。”

“你大可试试。”男子的大手一挥瞬间又重新回到那个光滑的石头上面,坐着。无所谓他的威胁,许若琳把衣服穿戴整齐后,许若琳抬起头,举步傲慢的从他跟前走过。没走几步,突然间许若琳感觉到身体极度不适起来---脑袋晕沉,胸腔沉闷,有种要呕吐的抽搐,双眼也变得逐渐模糊了起来,许若琳伸出手拭拭自己额门,在发烧,那滚烫的温度惊得许若琳慌忙放下手!

惊愕之下,许若琳霍然转身。但却不等许若琳那么做,厦那间全身一软,许若琳差点晕倒在地,这时许若琳才骇然发觉,自己竟像半虚脱了一样,软塌塌的快站不稳脚步!心腔急速收缩,许若琳的全身冒出了冷汗。是他!定是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以至于自己我现在这样!

许若琳的双手紧紧捂住胸口,那跳得异常活跃的心脏使许若琳承受不住,额头上冒着的豆大汗珠滴落于地。

“你...对我做了什么!”许若琳深深打吸了口气,许若琳的身体已疲惫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妙不稳。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听从我的,二是死在这里。”男子的眼睛望着周围的景物,懒懒开口:“怎么样?考虑考虑。”

死?他救了自己却狠心让自己死在这里!只为了自己没有乖乖听从他的话,这个魔鬼!

不!许若琳不要死!辗转逃难只是为了能保个全命,在许若琳还没有研究出来许若琳来这里和雷有什么关联之时,就命丧于这荒郊野林!许若琳不甘心!也绝不允许!

“哦,忘了告诉你,这些天你喝的那些药汁当中,有一种叫做‘藜芦’的草药。这种药物即可治疗你的腹部疼痛,同时也可要了你的命。”男子淡漠的继续说道:“为了更能把它的毒效展现出来,我刻意在你每次饮用的碗里加一点。即使你的身体好了以后,身体还是对此毒有着强烈的渴望,越是渴望得到此毒你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哦,也可以告诉你,中毒者,身体部位会有针刺感及麻木感,可出现心率减慢,脉弱而不规则,呼吸慢而浅,肌肉震颤及抽搐、视线模糊,若是不及时服用解药,你会在最短时间内,虚脱、呼吸麻痹、心力衰竭,最后死亡。当然,你可以选择跟我要到解药。解药为三颗,直到我确定你能够全心全力为我办事,我自会把全部解药都给你。”

男子那满不关己的神情,让许若琳有股冲动杀了他,万刀千剐!然而,此时的情形却不容许若琳这么做,而其许若琳深知许若琳斗不过这个魔鬼!

“救..救..我。”许若琳艰难地开口。许若琳的身体已经负荷不了那钻入骨髓的疼,整个人已虚倒在地。这是许若琳第二次求这个魔鬼救自己!男子至石头上站起身,靠近许若琳,他的手中握着一枚通透光亮的颗粒。男子把那粒解药往许若琳干燥的喉咙里送,随着他的动作,求生意识强烈的许若琳连忙生生咽下。

“到城里,以你的身份进入王府,我的第二颗解药自会给你。”话完男子就走了,丢给许若琳第一件任务!也随手丢给许若琳一把刀!看着那孤独躺在草地上的刀子,许若琳的心如死灰般沉静。那魔鬼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没入茂密的林子中,许若琳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这,就是那伴随自己每个不眠夜的男子吗?不,许若琳不要!许若琳也绝对不会成为那个魔鬼口中的傀儡的!绝对不可能!许若琳伸出手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水,许若琳从地上爬起来。那粒解药应是解此毒物的良药,他把它们练成丹随身携带,他说的只有三颗,那么许若琳已服过一粒,现在还剩两粒在他手中!

王府?那么,这个男子估计也是皇宫中人,又一个视图争夺皇位的人。

第十九章

真正的恶魔

“呵。”许若琳冷冷一笑。罢了,先不想这些,以许若琳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还是先回到寺庙为好!许若琳深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率后,许若琳迈开步伐向那浓密的林子走去。那魔鬼想必已离开了寺庙,许若琳查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那魔鬼合着周围的荒山野林,都是令人所骇怕的,折腾了一早的许若琳如今已是饿意连连,必须离开这里。

打定主意后,许若琳简单的收拾了下落在寺庙里的东西,踏着头顶上的太阳光,头也不回地走了。许若琳穿过那片浓密的林子,出现在眼前的是条宽敞的道路!极好!许若琳还在心里发愁怎么样才找到大道,找到路了到达城的几率就会更大!望着眼前伸向前方的路,许若琳极是欣喜!只是那宽敞的路旁生长着有人高的杂草,而路上却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空旷得使人感觉感到诡异!但是,即便这样,许若琳还是兴奋不已!从寺庙出来,没进食的许若琳已累得精疲力尽,眼睛冒着火星胃部的隐隐做疼,此时此刻许若琳必须得呈城门还没关闭时加紧赶到城!

春天是个多变的季节,刚刚晴朗的天空此时已天色愈发阴霾,沉甸甸的乌云开始纷纷聚集,苍茫无垠的苍穹,其色阴暗,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许若琳的步履开始加快,眼见这密布在上空的云层黑压压的像是要掉下来一般。许若琳抬眼忧心地看向天空,离许若琳不远处的上方正有一大片浓厚的鸟云,而且拂面的冷风有丝阴恻恻的引森,路旁的衰草也凛冽地摇摇曳曳形成一片。然后,忽然涌上心头的寒意使许若琳恐惧,那宽敞的道路上刮起的大风尘卷起,使许若琳真不开眼。

‘嘀哒!嘀哒!’

‘驾!驾!’迎着那渐行渐近的声响,许若琳的双目瞠的圆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笼罩在头顶上的乌云是没错的,可是那远处黑压压的可不是了!随着地表的震动,那片看似乌云的黑烟正朝许若琳这头疾奔而来。是强盗?还是官兵?许若琳直觉这帮人是冲许若琳这头来的!惊慌失措使许若琳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不可以被抓到!许若琳胡乱抓起地上的一把灰土,涔涔地往自己原本白皙粉嫩的脸上抹去!在许若琳不确定这些人的目的何在时,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自己。抹了灰的许若琳只感觉自己的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不及许若琳镇定,那群为数不鲜的官府摸样的骑马人早将地皮踏得震天价响!气势汹汹的轰隆而来!忽然几匹大马便将许若琳包围在中间,而马匹上的几个大汉没人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鞭子,而那鞭子随时有挥向许若琳的可能!那几匹高高的大马把许若琳围在中间,马上的大汉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鞭子垂在地上。许若琳猜想得出,他们是在等待着下许若琳下毒手的命令!因为,在他们的身后,许若琳看见了还有为数不多的骑马之人!

“快!走快点!”待后面追上来的骑马之人越近,许若琳看得越发清晰。这些骑马之人围绕着一群人而行,这人群当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目光呆滞。那驾马之人均势一袭帆布长袍,周身裹的很为严实。他们手执长鞭,待赶上那些走路缓慢的人时便恶狠狠地甩下去,毫不怜惜。被鞭子打到的人,只是凄惨地闷哼一声,连个惨叫都不敢发出声。那无情冷血的鞭可谓是力道极大,一道下来,皮开肉绽,鲜血流出,可谓是血肉模糊。

他们一语不发,只是在赶人的时候出声吆喝几句,像及了训练有素的土匪帮子。

这的一切定格在许若琳眼前,使许若琳的心如捣鼓的跳,我许若琳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究竟是在哪里,这些被挥鞭的人又是谁,那些残酷之极的一袭帆布长袍者又在做什么。许若琳的脑子一片糊,一片乱。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做什么!”许若琳被群马很有计谋地围住,许若琳看到有一个夹着马肚而骑的领头人物向许若琳走来,那眼神是阴沉的,其是杀气腾腾。因为害怕,许若琳下意识地后退。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做什么!”那领头之人以他那凶狠的双眼瞪着许若琳,他手上的鞭子有意识的转了转,另许若琳一阵瑟缩。然而许若琳依旧没有回答。

“哼!”那男人见许若琳没有说话,冷冷一笑。风沙一阵刮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在半空中旋转,空气里紧绷的像要扯出鲜血来。那群被赶着行走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望着我,神色紧张。正当许若琳退步想好要回答他许若琳只是路过此地之时,下一秒,许若琳的后背就传来剧痛!能感觉得出后背的衣裳倏地就烂开了,瞳孔一缩,腾然跪地。疼痛使许若琳咬住下唇,连泌出血丝都浑不自知。厌恨使许若琳睁着大大的眼睛反瞪向他,不服气是许若琳传给他的信号!许若琳的双眼充满着熊熊怒火,也因恨而牙齿紧紧咬住!即使是在古代,许若琳也深信有王法,而不是像这样的随手挥打人!许若琳背后的刺辣疼痛是那凶神恶煞的骑马人挥鞭向许若琳我来的,而此时他手中的那凶狠的鞭子高高抬起,大有再往许若琳身上回来之势!

“住手。”许若琳原以为会毫不怜惜往许若琳挥来的鞭子,却没有想象当中的那般发生。许若琳牧地抬眼,看到三个同样骑在马上的男人,他们正朝许若琳这边骑马过来。那跑在前面的却是一个英挺的男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统领威严,使周边的人都让出一条道,他的目光森冷的扫荡过来。这个人是首领!许若琳立刻明白这一点。所有的人,一个一个都安静肃然下来,大气不敢出一个。

“怎么回事?”那首领旁边一个年轻的男子问挥鞭向许若琳的那个人。

“回主子,这个人定是朱国的党匪!这里荒无人烟,除了朱国派来的奸细还有谁?”那挥鞭的男人抄着粗大的嗓子,边说边用手中的鞭子对着许若琳。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那首领发出低沉并且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

“但她独身一人来此地,属下判定此人就是朱国派来的奸细!待属下这就把她杀了,以免留下后患!”挥鞭的男人大声嚷嚷。然而接下来的一记却将他从马匹上摔下来,扫到三丈之外去吐血丝!动作太快,许若琳不知道那首领手中何时多出了一条鞭子!一直到那会便向许若琳的男人飞出去之后,许若琳才看清楚那首领的手上缠着一根乌黑、泛着金光的鞭子。那首领的力道定是凶狠至极的,许若琳看得到那挥鞭向我的男人肩膀上的衣服已烂掉,血肉模糊。拿挥鞭向许若琳的男人却是连忙从地上站起了身,然而他却不敢去抚摸肩膀上正在流血、又痛彻心骨的鞭痕。

“狗奴才,怎么跟你们家主子说话的?眼看就快到城门,就别跟你们家主子添麻烦了。”那年轻男子以眼轻蔑地看了眼安静肃立在地上,肩膀血流不止的人。

“殿下严重了。如此等不听话的奴才,不要也罢。”被唤作二皇子的人冷冷扫了眼地上流血的男人。这两个是皇宫里的人!一个是二皇子,那么另外一个会是谁?也是皇子?这个可能性极小,因为菲儿曾经说个我听过当今皇帝已病入膏亡。那么,会是太子吗?许若琳惊愕地瞪大眼睛。

“二皇兄何必为这奴才生这气?若二皇兄喜欢那女奴,不妨带走便可。”被换做殿下的年轻男子把许若琳指头到脚地打量一遍,对那二皇子说道:“这女奴有一双好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