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39节(第6901-6950行) (139/247)
周问鹤:你们不打算支持我吗?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校花的贴身短裤》
众人:-_-!
周问鹤:大家一定非常想看吧?
缆车四人组:作者我们会为你送饭的。
周问鹤:不过,大家不用担心,《铁鹤书》距离结束还很远,目前作者肚子里还有三个克苏鲁故事可写,也不排除在写的过程中作者会想到了新的克苏鲁故事。而且,就算主线故事告一段落了,《铁鹤书》也会不定时推出一些外传,作者只是提前把下一部小说考虑起来了而已。
藤原妹子:说到剩下的故事,作者,下一个故事你心里有底了吗?
周问鹤:我打算写《克苏鲁与谢广鲲》。
藤原妹子:说实话,以这部小说的更新速度,你还没写到一半,估计谢广鲲的梗就已经凉透了。(注:在作者写这一段的时候,谢广鲲真的还在满世界现身。)
周问鹤:对了,本章的故事其实有一个非常大的突破!上次有读者提出,作为主角,周问鹤几乎是逢战必败,所以这一次,我特地为自己安排了孤身勇斗十七八个庄稼汉的情节,这下我看看还有谁敢说我是弱鸡!
吕无念:emmmmm……作者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所有弱鸡主角中心态最好的一个。
宋森雪:以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你很快就会成为网文界第一个拳打敬老院的主角了。
阮糜:那我们来聊聊下一章的故事内容吧,这次的故事在结尾留下了新的悬念“深渊”,并且暗示了它与异客的关系,那么在下一章,会有更多“深渊”的信息吗?特斯拉这条线还会继续挖掘吗?最重要的是,我还会出场吗?我刚才好象听到有人说这部小说缺乏常驻女主角,我正好有空……
周问鹤:其实,下一部我还没开始编,一点都没有。
众人:什么!
周问鹤:这一章结束我已经彻底被掏空了,实在是想不出下一章要写什么了……
众人:喂!说好了不太监的!
周问鹤:放心,我可以向你们立下保证,《铁鹤书》也许不会太监。
风夜北:语意矛盾了作者!语意矛盾了!
周问鹤:只要熬过这个星期,我想我就有写下去的动力了,到那时候,争霸艾泽拉斯探路家的第一章也差不多完成了……
高云止:等下!我好像听到了无法忽略掉的内容!你刚才是不是说……
周问鹤:没有,那是你的错觉!沉迷世界任务无暇更新这种事我是绝不知道的!
杨不生:是吗?
燕忘情:我觉得为了套出真相,有必要对作者施以酷刑。
许忠杰:我认为真相无所谓,只要对作者施以酷刑就可以了。
周问鹤:喂!你们想干什么!
缆车四人组:保持座谈会的优良传统,必须死一个人。
周问鹤:等下,听我说……啊……
(于是,在一片轻松愉快的合家欢气氛中,本次座谈会圆满结束)
第231章
第十章
第一节【合乐之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鬼。
它们中的大多数,你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来。它可能是你某一天在郊道上偶遇的行脚中年人,也可能是与你做了四五年邻居的木讷老汉,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那些鬼的真面目,哪怕你其实一直是在它们的围绕中生活着。
它们是什么?它们从哪儿来?他们为什么要来找你?这些都无从得知,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鬼要害人,不管它们与身边人相处得如何,它们一定要害人。而我接下来要讲的,就是一个鬼害人的故事。
封家大爷41岁时才有了一个儿子,自然,他把这个老来子视若掌上明珠。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封老爷就在山上大兴土木,把封家几代前已遭废弃的旧屋扩建成了现在的合乐山庄,然后举家搬去那里居住。那是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山庄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沉浸在天伦和乐之中。封少爷从小就乖巧伶俐,十分地讨人喜欢。三四岁时,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奔跑天赋,再大一点后,已经没人能阻止他满山头地飞奔了。
那孩子在一天清晨死在了山上,距离他的十岁生日仅差半个月。悲痛欲绝的封老爷请来猎户,发誓要杀光山中所有的猴子。猎户们成群结队地出发进入深山,但是几天下来,他们的收效甚微。
小少爷的尸体暂时被敛在一口精致的楠木棺材中,安静地等待着一场即将为它举办的盛大水陆道场。当天晚上,一个远来的胡僧见到尸体,他大惊失色地告诉封老爷,寿材中盛放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罗刹妖,如果不及早掩埋,它日必然会出来害人。
六神无主的封家老爷信了他的话,连夜召集家丁把棺材抬出山庄,由胡僧选定山中的一处地方草草掩埋。据说在落棺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寿材里传出孩童的哭喊声,似乎是少爷在呼唤父亲,那声音一直到盖上五尺黄土后还隐约可闻,而且,哭得越来越凄厉。
封老爷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散去金银无数才调理回来。他续弦了一个小她三十岁的当地姑娘为妻,半年不到,续弦死了。求子心切的封老爷又纳了两房妾,两个年轻姑娘也在第二年先后撒手人寰。
封老爷又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留下一儿半女,五十八岁时,老爷子因为中风而卧床不起。于是,山庄在那一年迎来新的主人:封家大爷的亲弟弟,与他素来不和的封家二爷。
封二老爷一回来,就急不可耐地重新装扮了和乐山庄,他换掉了一大批奴婢,在家中布置了许多从南洋带回的古怪摆设,于是,山庄歌舞升平的日子又重新开始了。
躺在床上的原主人很快就被遗忘,十几天之后,他被人抬出来草草掩埋在他儿子旁边,那一天下起了大雨,猴子的叫声响彻山谷。
新主人一家在山庄里的好日子持续了两年,期间只发生了一些零星的不愉快事件,比如有一个寄住在此处的穷亲戚,某天早上他新出生的孩子不见了。人们在孩子失踪的房间里看到了正对树林打开的窗户,以及床上的一摊血,于是他们拒绝为惊慌失措的父母寻找孩子,毕竟他也不是山庄里第一个猴子的受害者。孩子的母亲后来急成了疯病,父亲在山庄里叫骂了两天,之后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突然离开了山庄。他们的房子被移作它用,家当充入库房,还未等到第二年开春,就没人记得他们了。
两年平和的时间很快过去,山庄迎来了扩建以来最大的一起命案。一群盗匪在夜晚闯入了山庄大开杀戒,为他们开门引路的,是极受封二老爷宠爱的一个少年家仆,也有可能,是他的新情人,没法确定这件事,因为几个当事者都无法开口说话了。
一年后,封二老爷的长子在出门做买卖的路上翻船落水,之后山庄闹起天花,陆陆续续又死了一些人。
山庄现在的主人是封二老爷的养子封亭岳。他继承山庄已经快五年了,依然没有家室,合乐山如今只是一个空壳,一眼便知它一点也不合乐。
“当然了,想必你也知道,”张谬用这句话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就是这位亭岳少爷,写信请我过来的。请你过来的,想必也是他。”说罢,他像只耗子一样抬起短手摩挲了两下自己的猴腮,对你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你略微点头,算是感谢这位土夫子友好的讲解,你不愿意与他有什么深交,如果可以,你宁愿远远避开他身上从里到外透出的腥土之气,在蜀中,土地可不会散发这种味道。
“张夫子今天精神很好哇。”你对面坐着的矮小中年男人开口了,他穿着不合身的青色襕袍,裹着招摇的幞头,似乎极力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体面人。中年男人的身侧站着一个七八岁上下的男孩,一脸的惶恐之色。他望向男人的眼神总是混杂了恐惧与崇敬,这两种感情叠加在一起,让他自己显得更加卑微。
“钱掌柜,”张谬咧嘴一笑,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在下没想到,阁下也收到信了,更没想到,阁下百忙之中,竟也抽空来此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