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100)

梁岷三个多月大了,五官也慢慢清晰起来,看起来,真的与梁洹有六七分相似。

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沈初夏微笑着起了身,从秀菊怀里接过孩子,然后在他的软软糯糯的小脸上亲了亲,说道:“岷儿,想娘了吧?”

“啊,啊!”梁岷冲她张大嘴叫着。

“他又饿了啊?”沈初夏对着秀菊问道,“秀菊,你还没喂他吃奶吗?”

“还没呢。”秀菊应道。

“那我来喂他。”沈初夏抱着梁岷往里间走去。

秀菊与明兰知道沈初夏哺**时不让旁人在跟前,便退到门外。

沈初夏走到美人靠上,撩起衣裳,给梁岷哺**。

梁岷可是饿极了,含着红果儿,猛吸起来,突然他又把红果儿吐了出来,咧开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沈初夏用轻轻拍着他,又把红果儿喂到他嘴里。

梁岷一吃到嘴里,又不哭了,鼓着腮帮子又吸了起来。没想到他吸了两口,又吐了出来,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呜呜”地叫着,似乎很委屈。

沈初夏觉得不对劲,用手在胸口上挤了挤,却挤不出来。她懵了片刻,这才想起,东西都被梁洹那厮吃光了。她气得牙根真痒,却也没办法,只好整理好衣裳,把梁岷抱出去,交给秀菊,说道:“秀菊,他没吃够,你再喂他点吧。”

秀菊愣了愣,随口说道:“三殿下胃口这么大了?”

沈初夏尴尬地笑了笑:“快去吧,别饿着他了。”

秀菊忙把梁岷抱到一边,给他喂了奶。

沈初夏这边,被梁洹吸得太干净了,她养了一个下午,直到戌时前,梁岷才在她这里吃了一回饱奶。

可梁岷这边吃饱了,到了晚上他爹却不高兴了。

“怎么今晚才这么点儿?”他一脸不爽。

“刚刚喂过岷儿了。”她没好气地望着他。

“以后叫他吃**母的,你的都留给我。”他去亲她的唇。

“不行!”她嫌他嘴里有腥味儿,转开脸不让他亲。

可她哪拗得过他,最后还不是被他得了逞,任他为所欲为。

还好白日他要了两回,也有些累了,晚上他只要了一回,便搂着她睡了过去。

沈初夏也确实被他折腾得很了,也就靠在他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次日是大年初二,梁洹还在休沐,不用上朝。早上一醒过来,他又要了她一回,两人这么一折腾,辰时都过了才起了身。两人赶紧洗漱好,便一起去了安仁宫给邓太后请安。

众嫔妃看见沈初夏与梁洹一起过来,面上神色都颇为微妙。

从嫔妃们的眼神里,沈初夏总算理解了什么叫羡慕嫉妒恨。

好在没等多久,邓太后就出来了。梁洹与她说了会儿话,便离开安仁宫去了御书房。沈初夏便与众嫔妃陪着邓太后继续闲聊。

大年初二,按民间习俗,出家的女子是要回娘家的。宫里们嫔妃虽然不能回去,不过,这一天,娘家的女眷可以进宫来探望她们。

像孙贵妃、潘德妃等几个娘家在京城的,母亲嫂子一会儿都要进宫来,还可以用过午膳再出宫。一般来说,一年到头就只有这么一回与母亲见面的机会,众嫔妃自然在心里盼望得紧。

邓太后看着孙贵妃、潘德妃她们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知道她们的心早飞远了,也就笑了笑,说道:“好了,今日你们难得与娘家亲人相聚,我也不耽搁大家了,早些回宫吧,与家人多聚一会儿。”

听到邓太后如此说,众人是求之不得,纷纷起身行礼告辞。

沈初夏的父亲在离京千里之遥的犀城县,她母亲自然不可能进宫来探望她。因而,她也不着急回去,打算待众人都走了,自己再离开。

她坐在一旁,看着嫔妃一个个人向邓太后行礼告辞,邓太后的眼中显出几分落寞与寂廖。她心里突然觉得,邓太后也挺可怜的,没有自己亲生的孩子,视如己出的亲侄女好不容易做了皇后,可才一年多人就没了。梁洹虽然对她孝顺,但母子之间总还是少了一点亲密,嫔妃们对她也只有恭敬,没有真心。偌大的皇宫里,真正能与她掏心窝子的人,却是没有。

想到这里,沈初夏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自己不是一直想着要讨好邓太后吗?这不,机会来了!

第十七章

待众嫔妃都离开了安仁宫,沈初夏还是坐着没动,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昭妃,你还不回宫去?”邓太后抬眼问道。

沈初夏连忙回话道:“太后若不嫌弃,妾回去也没事,就想留下来多陪太后说说话儿。等邓老夫人她们进宫来了,妾再回去。”

“你不回宫等着家里人过来?”邓太后抬眼望着沈初夏。

“回太后,妾的家人远在犀城县,来不了。”沈初夏道。

邓太后一愣,随即看沈初夏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怜惜:“她们几个都有亲人在京里,我倒忘了你家里没人在。既然你如此有心,那就留下来陪陪哀家吧。”

“多谢太后。”沈初夏忙笑道。

看沈初夏的座位离得远,邓太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软垫子,叫道:“屋里反正也没别人在,昭妃便坐到哀家身边来吧。”

“是。”沈初夏坐了过去。

“对了,洹儿昨晚在华阳宫过的夜?”邓太后问道。

沈初夏面上微微一红,点头道:“是的,太后。”

“既然昭妃正受宠,何不给洹儿说说,让他把你父亲在京中安个差事?这样,你母亲也可以进宫来探望你。”邓太后端起茶杯,呡了一口。

听到邓太后这番话,沈初夏一下想到自己以前看清宫戏时,经常听到“后宫不得干政”的说法。如果自己照邓太后说的这般,找皇帝给父亲安排差事,那不就是后宫干政了吗?邓太后故意对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想试探自己?

于是,沈初夏摇了摇头,说道:“回太后的话,陛下用人,自有他的道理,妾不敢随意掺言。再说了,妾的父亲要想升迁,也得凭自己的本事和政绩。妾可不想让别人说,妾父是靠裙带关系才得以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