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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86)

“阿蔻,我想回家看一看。”

十年未曾归家,刚到龙凤镇时又因为阿蔻和窦家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现在终于闲下来,傅九辛想去祭拜母亲的坟。

窦阿蔻“哎”了一声,半晌道:“我跟先生一同去。”

傅九辛摇头:“你回家去。”

他家在龙凤镇野郊,这十年过去,说不定早破败成了一堆废墟,没必要让阿蔻跟着他吃苦。

窦阿蔻想了一会儿,知道先生不是那么容易说服,也知道自己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耍赖皮,隔了好久,抬起头来看着傅九辛的眼睛,认真道:“先生,我也想去祭拜一下你娘。你现在是阿蔻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娘亲就是我的娘亲,我去祭拜自己娘亲,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傅九辛怔愣了,他在心里琢磨窦阿蔻这话,听着句句都对,可怎么总觉得她说反了呢。

傅九辛头一次被窦阿蔻的迷魂汤灌得失了神智,两人回窦家说明了情况,简单地理了包袱,当日便租了一匹马,慢腾腾地往龙凤镇野郊走。

傅家十年未住人,果然已是破败不堪了,里头的荒草有半人多高,屋顶一角也塌陷了下去。傅九辛默默地在自家荒凉的院子外站了一会儿,带着阿蔻往傅母的坟头走。

时值暮春,坟前长满了野草,连墓碑都被埋没得看不见了,窦阿蔻吭哧吭哧地跟着傅九辛拔野草、盖新土,忙了半日,总算整出了个像样的样子。

傅九辛摆出镇上买的香烛与冷食,点燃三炷香,默然地在坟前跪了半刻。

窦阿蔻心想,先生心里一定有很多话要和他娘亲说,便默默地蹲在一旁,看着坟边一树野桃花发呆。

“阿蔻,走吧。”傅九辛那边跪完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的尘土,脸上仍是淡淡的,看不出哀切悲恸的表情。

“等下!”窦阿蔻叫道,她自傅九辛手里拿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点燃插在香炉里,忽然用尽力气,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那声音,简直如同闷雷一般。

傅九辛眸色痛缩,吓了一跳。真是他的阿蔻啊,这么实心眼,连响头都磕得那么认真。

窦阿蔻像不知道痛似的,认真对着墓碑说道:“阿娘你放心,先生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一定不叫他孤零零一个人。”

傅九辛再次回味了一番窦阿蔻的话,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把窦阿蔻自地上扶起,抹去她额头上的灰,缓缓道:“阿蔻,什么叫我是你的人?你才是我的媳妇儿。”

媳妇儿?这个词从先生口中说出来,窦阿蔻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害臊,可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喜。

他们回到从前的傅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傅九辛拿了竹笤粗粗打扫了一遍屋子,屋内的木板床倒还硬实,他拿出自龙凤镇带来的被褥铺好,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床毯子。

窦阿蔻正在外头院子里打了井水漱口洗脸,等傅九辛理干净了,跑进来喊:“先生,我困了。”

“嗯。”

傅九辛拍了拍枕头:“上来睡吧。”

窦阿蔻脱了鞋,一骨碌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小声说:“先生,你也上来睡。”

真是既害羞又期待啊!

窦阿蔻越想越欢乐,躲在被子里流着口水听傅九辛在院子里洗漱的水声,接着是傅九辛走进来的脚步声,接着被褥的一角微微塌陷下去,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傅九辛睡进来了。

窦阿蔻几乎是傅九辛躺下的同时就缠了上去,搂着傅九辛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嘿嘿嘿地傻笑:“先生,你好香。”

傅九辛无言。

他心如止水,淡定地忽略掉窦阿蔻贴在他胸前的柔软的贲张,道:“睡吧。”

唔,这应该是一个清白平静的夜……吧?

33、雨正大

...

门外有声音。

傅九辛猛地睁开眼,全身戒备,随时准备一跃而起。

“喵呜……”又是一声极轻微的鸣叫,那是野猫在叫|春。

傅九辛松了口气,睡意却全无了。

他转头看躺在身边的窦阿蔻。

暮春夜里有些燥热,窦阿蔻睡相差,踢开了被子,手脚胡乱地摊在被子外,呼呼睡得正熟。

傅九辛叹了口气,把被子齐胸拉上,打算给她盖上。

不料窦阿蔻却嘟囔了几句,一把挥开了被子。

她这一挥,挟住了自己的亵衣,连同被子一同被挥了开去,一对雪白的丰|盈倏地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庆幸摆脱了亵衣的桎梏。

月光下,白雪上一点红梅,香艳得扎眼,便这么突然地闯进了傅九辛的视线。

傅九辛霍地闭上眼,下|腹一团燥热腾地升了起来。

他转过头,紧紧闭着眼睛,摸索着抓到了被角,胡乱地把窦阿蔻裹了个严严实实。

睡梦中的窦阿蔻很生气,谁在用火烤她?

她闹脾气地踢着双脚,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奋力地扑腾,傅九辛好不容易给她裹住的被子,又被她踢开了。

先生无奈地睁开眼,刻意避开她上身的位置不去看,只打算给她盖住下半身。却又看到了不该看的——

窦阿蔻的亵裤宽松,因为她踢腿的动作,顺着大腿一路滑落到了腿|根,皱皱地堆在一处。

这简直是一场战争。

傅九辛艰难地把目光自她雪白的腿上挪开,呼吸已然粗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