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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117)
李恣听到一半就乐开了花。
李执锐也笑得不行,好不容易匀出气来说:“你该去上班了。”
事情以李茂年不得不去上班而结束。她咬牙切齿盯着李恣,
到底拿她没办法,
只能先去洗掉脸上的颜色,
再出来时,已经是个干净整洁的职场人士。
李执锐把早饭打包递给她,
她接过要走,被李执锐叫住:“等一下。”
李茂年回头。
“颜色没洗干净。”李执锐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
在她鼻翼处擦了两下,
说:“多大人了,
脸都洗不干净。”
李恣在旁边挤眉弄眼幸灾乐祸。
李茂年狠狠瞪了她一眼,
比口型说:“你等着。”
这话李恣可听得多了,越发笑得打不住。等李茂年走了,她直接摔在沙发上,笑得打滚。
李执锐好气又好笑说:“你不上课去?”
李恣坐起来,擦擦眼泪,声音还带着笑:“我们课程结束了,就等着考试了。”彻底从笑意中解脱出来,她长吁一口气,语气正经了些:“以后我就可以陪你一起练马拉松了啊。咱们还能一起报名比赛呢。”李恣说:“明年春季赛的话,大概在四月份,正好是新学期开始,我事情不多,参加完全没问题。”
李执锐白了她一眼:“你先好好准备考试,别考得稀烂。”
“喂!”李恣不高兴了:“我什么时候考砸过?”
“哟~”李执锐嫌弃说:“不知道谁刚跳级那阵还捏着成绩单哭鼻子。”
李恣直挺挺坐了起来,抗议道:“那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
“是,是,”李执锐立刻说:“你已经几百年没考砸过了。”
李恣满意地躺回去了。
时间来到年底,新生们将迎来大学后第一次期末考试。和高中时相比,这考试随意许多,有的交作业,有的随堂考。如果是交作业,一份论文可以拖上一周,如果是随堂考,拼不过平日积累,临阵抱佛脚是个不错的选择。不少学生选择后者,日常在课堂点卯,考前磨几天枪,基本能够合格。也有的学生像李恣,平日里认真学习,到考前反而清闲。还有极少数像张巍,平时不努力,期末没成绩。
经历了接连三次意外,在宿舍休养了一个多月,张巍才走进课堂。此时,那位严格的老师已经连续四次点他的大名,加上先前没有点到他的一次,他旷了一个多月的课。从第三节课开始,老师就严肃表态,说他以后都不用来了,但点名却节节不落。等到第六节课张巍居然答应了,老师直接让他站起来,说要认识一下。
两位狗腿子没和他提过点名的事,张巍还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获此殊荣。但傻子也看出老师不高兴,他连忙解释:“老师,我前几天病了,没来上课。”
“嗯。”老师说:“你病的可不止一天。在宿舍躺了五个礼拜,病得不轻啊,什么病,去医院看了吗,你班主任怎么不知道?”
老师居然还问过班主任?
张巍知道这件事有点大了。哪怕他真的病了一个多月,旷课也该有病假的假条。他拿不出假条就没有正当理由。
他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坐下吧。”老师生硬地说。
张巍心里一松,觉得这件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本来嘛,大学哪有管那么严的。但他却不能这么算了,回去就质问狗腿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和他说。
两位狗腿子早就想好理由,理直气壮说:“我们和你说过老师点名的事情啊,你说点到了也不要紧。”
张巍气个倒仰。他是说过这话,但那都是几个礼拜前的事了!
后面的事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拿狗腿子发泄了一番,张巍又光鲜亮丽地活跃在校园里,试图再勾搭几个年少无知的女生。谁知,不知从哪儿传出他脚踏两条船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前科,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偶尔还有男生凑过来好奇地问他怎么做到的,大概是想要取经。张巍并不吝于分享经验,甚至以此自得,可不代表他愿意把这些事抖到女生那里。
这让他怎么装下去!
张巍以为,这段时间堪称他的人生低谷,只觉暗淡无光。但后来他发现,这只能算下降阶段,还没到底呢。
期末成绩出来时,张巍赫然发现,他挂科了!以五十九分的成绩,一分之差,“险险”挂科了!
张巍吸了口冷气。不用想,肯定是那位课堂上给他甩脸色的老师。
他安慰自己,没事,挂一科,补考就行。
但继续查下去,他的脸很快黑得发紫。
他挂了五科。五科!
这个数量,按照学校规定,如果补考还不通过,他就可以直接退学了!
旷课五周,每周十几节课,除去重复课程,一共也才九节课,就有五节给了他“五十九分”。令他摸不着头脑的是,同学们普遍反映,就算考得很烂,但因为大学试卷批阅受老师主观影响大,也都没有挂科,偏偏就他挂了,显然和他平时不上课有关——但是,那些老师也没怎么点名,怎么就都知道他没去上课了?
事实上,这还要归因于那位气愤的老师在课程结束后,和教研室老师们疯狂吐槽了一番,引起了老师们不约而同的疑惑:“他不会也没来上我的课吧?”
那两位狗腿子毫不犹豫就把张巍卖了。于是老师们都知道,张巍一个多月,什么课都没上。
一般来说,旷课一次两次,老师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十几节课一旷五周,前所未有地引起众愤。老师的愤怒体现在张巍的成绩单上,就达成了现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