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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17)

从现在开始,忘掉之前的纠结,他开始期待再次见面时李执锐的表情,开始想象:她会说什么呢?

但又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不管她说什么,他总要做到。

至于其她的……就到高考结束后再烦恼吧。

收拾起复杂的心绪,萧王子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学习当中去,即使是万般渴望立刻见到李执锐,得到她的回复,可还是压抑着,直到课间的时候才去找她。

但他万万没想到,李执锐居然不在!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那幅画面,又连忙将它甩出脑海,跑去停车位一个一个地找。没有找到李执锐的三轮车。

她没来学校。

今天是李执锐的生日。

尽管来自各方的祝福接连不断,但这生日办得很简单,只是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房子也没有做专门的装饰,唯独多出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全身赤果的人。

李恣站在画像前打量着,说:“好像和去年不太一样。”

“到我这年纪,一年一个样儿。”李执锐说:“和你这年纪一样。”

“胡说八道。”李茂年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画像,问:“哪儿不一样?”

李恣笑:“背景不一样啊!”

话一出口,李执锐和李茂年一边儿拍她一巴掌。

李恣扭着身子躲开,不服气道:“本来就是啊!”

李执锐摇摇头:“你要是拿我五年前的画像对比,变化应该就很明显了。”

“你要是这么比,”李恣努嘴:“那五十年前的更明显。”

李执锐笑了:“五十年前我还没画像呢。”

每年生日的时候为自己画一幅全身像,这是她从四十岁时候开始做的事。那时候她的事业小有成就,人生阅历也大为丰富,再回首的时候,猛然发现,十年前的自己万万想不到十年后的模样。从那时起,她就好奇,再过十年自己又是什么模样。

不只是精神上的,还有身体上的。

所以她请来校园中的学生,为自己保留每个年龄的样子。这个习惯延续到今日。

尽管李茂年和李恣能够理解她的心理,只是出于私人情感,她们依然无法客观地面对她的变化,尤其是图画如此直接地说明了一切。

在几句玩笑似的讨论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移,又聊起其她话题。谈起了李恣面临的高考,同时也谈起了伴随着高考一同到来的另一件事。

李茂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李执锐沉吟片刻,说:“高考结束吧。”

高考

生日当晚,

李恣当然又和姥姥睡到了一张床上。

尽管商量的时候说要把老妈挤去打地铺,可最后真的凑到一起,结果是三个人躺在了一张床上,

姥姥和妈妈把她夹在中间,看起来对她非常珍视,

生怕她掉下床去,

可她只觉得痛苦。

两边的人都努力不掉下床去,

于是拼命地往里边挤,几乎要把李恣挤成夹心饼干。这就算了,如果她有机会撇开两条腿,搭在两边人身上,

那多少还能争取点生存空间,可搭到姥姥身上,姥姥就是一句“你想压死我吗”,

搭到妈妈身上,

妈妈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只能灰溜溜地收回两条腿,睡觉的时候百般不自由,

等梦里惊醒,

发现两边的长辈不约而同地把腿压在了她身上。

李恣很想狠狠甩开她们的腿,

但迷迷糊糊里,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安慰自己这样好歹占的空间小一点。

第二天早上,几个闹钟都没能把她喊起来。还是李茂年有经验,

祭出“掀被子”大法,

硬是把李恣冻精神了,

不情不愿地爬起床。

李茂年说:“你都睡了多久了还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