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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节(第11501-11550行) (231/244)
起初是很轻很小心的,唇瓣如同被春风拂过,渐渐,对方似乎开始变得热烈起来,仿佛压抑了很久的炙热的岩浆,阮颂轻轻啊了一声,想要短暂推开他。
“这是在船上。”
“不会有别人。”
整个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重新占有着陌生而又曾经熟悉的一切,水波荡漾,他几乎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但仍然觉得不够似的,更深更紧吻住她,身后是柔软的长椅,薄纱落在她微红的脸上,她感觉自己被燃烧般的烈焰覆盖。
有鱼从船的旁边翻过,再落进水里,她低低喟叹了一声。
如同他让人无法喘息的眷恋,和攻城略地的蔓延,她也敏锐感到了身体被绽放一般的战栗,四肢百骸仿佛都在这柔软的水中荡漾,让她失去了其他的力气,只能沉沦。
她酥软的伸手揽住了他的头。
呼吸和岩烧的火烧云一样滚烫。
湖面波涛渐渐荡漾,蔓延,一圈圈的涟漪惊动了浮萍下面的鱼,又被低喃的人声惊动,只剩下渐渐浓郁的夜。
而这个夜,鱼水湖都是缠绵悱恻的呼吸。
良久,他才彻底地放过她。
而她已沉沉睡去,在被阳光照耀得温暖的湖面上,他们的船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的衣服盖在她身上,抱着她走进了餐厅。
两个工作人员为他们打开门,被包场的餐厅后面是休息区,他抱着她走进了房间,才笑道:“别装睡啦。”
阮颂从他怀里探出一个脑袋,脸红红的,头发乱乱的,嘴唇也是微肿的。
“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来这家店了。”
“为什么?”他将她放在床边一块地方坐下。
阮颂伸手捂住脸:“你不是说没有人吗?可是我们下船的时候那么多人。”
韩其笑:“他们都是餐厅的工作人员。而且他们也不知道——”
阮颂耳朵尖都红了:“知道,知道,他们肯定知道!”
韩其伸手拉住她的手,她的脖子上有小小的吻痕,一颗颗像花萼似的。
他仔细看:“唔,这样子看,好像是有点——”
阮颂叫起来:“韩其!你你!”
韩其伸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一口:“要不我跟他们说是蚊子咬的。”
“什么蚊子咬的啊?分明是——”阮颂吭哧一口咬了他脖子,却不小心咬到了他的喉结,她的小牙齿起初微微用力,然后又觉得似乎用力过了,松了一些,柔软唇舌移开,道:“分明一看就知道是人咬的。喏,你看,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听见回答,抬头问,却看见韩其眸色深沉晦暗身体微僵,他的喉结微微一动,伸手按住她的手:“不是,人不是这样咬人的。”
于是,房间里,阮颂又被“细心”“耐心”教了一回。
很久,她几乎没力气转身,身体就像被很多电电过,只剩最后的力气去拉住被子盖住了脸:“下回,我是真的不来这里了。”
88.
番外
阿哲篇—姐姐
齐霄这一辈子遇到过很多次卷土重来的机会。
最富裕的时候坐着直升飞机撒钱,
最困难的时候窝在闷热的丛林里,从手臂上扯下吃都吃不饱的吸血鬼虫,和同伴讨论将这东西煎了的可能。
大起大落,
回头去看,
财富权势并没有什么值得肆意留恋的。
所以,
这一次将屏山的资产做了处理和那几个伤亡的兄弟的抚恤后,对玉石这样的死物他也并没有多么心疼的感觉。
所谓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
只是这一次重来,
他不打算在屏山了,但在哪里,他还没有想好。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边听着汽车里面各式各样杂乱的歌,
跟着短暂的哼,只是心口仍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寂寂之感,人的理智和感情从来不会同步。
就这样开到了天亮,
在天边第一缕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他看向前面的标识牌,三个不同的方向,上面都写着将要到达的城市,
但是他认不得,
只能靠着太阳的方向,来确认这三个路标一个向南,一个向北,一个向东。
空白的路上只有黎明以后渐渐起来的阳光,他吹了一个口哨,转了方向盘,向充满希望的东边而去。
开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