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1节(第501-550行) (11/70)
“一只五个铜板,不讲价。”大叔也没抬头,一松手,满地的苞谷粒。
“买十只能不能便宜点?”云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抓住一只,捧在手心。
“阿好,这个不叫叽叽喳喳的,叫鸡崽。”云烟抚摸着黄色的绒毛,举到了一脸好奇的云好面前。
“呐,你摸摸看,它不咬人。”云烟拉起少年的手轻轻地碰了碰,“看,它很可爱的。”
少年宽大的手掌盖住了云烟手里的活物,吓得鸡崽缩起了脖颈,温顺地蹲下来,一双小黑眼珠滴溜溜环视着二人。
“十只四十五个铜板。”大叔扔出了一个小箩筐,随手抓起几只扔了进去。
“给,四十五个铜板,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云烟数好手心里的钱递了过去。
大叔抬头扫视了一下云烟后面的少年,“姑娘,这后面的人是你什么人啊?”
“我弟弟,”云烟拿起箩筐数了数里面的鸡崽。
“哈哈,我看你弟弟筋骨奇特,要是习武话必能有一番作为。”大叔蹲在地上,满脸风霜间锐利的眼神盯住了前面怯懦的少年。
“阿姐,我们走吧!”云好接过箩筐,扯了扯云烟的袖口。
“行,是该回去了。”云烟也不甚注意大叔的脸色,低头收好荷包,顺道拿出布帘盖在箩筐上。
墙角的大叔拍了拍后面的草垫,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得地注视着二人远去,闹市里拥挤的人群来来往往在他面前经过,可那双眼睛却只抓住少年的背影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
云烟:真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裴渊:阿姐,你说的都对!(摇尾巴jpg.)
第7章酒楼直播
云家的后院并不宽敞,重心全都聚在前院的两层酒楼里,唯有一间柴房立在一侧,余下便是荒草地和那一棵桃树,原主父母在世时,也曾年年开垦,种些青菜瓜果,只是经此变故,无人整理,眼下冬日已过,春光烂漫。
云烟将鸡崽圈养在柴房,干草打底,满园荒凉添了几分生机,长裙掠过杂草,挂上几颗草籽,白净的手轻轻拍去。
她心里也可惜这片荒地,但更多的是受不了院子的荒凉,就是种上些花草也比乱草横生好看的多。
“阿好,你先在外面看店。”云烟撸起袖口,将白色花边围裙系在腰间,她为了今日逛街,特意换上衣柜里一件绿纱裙。
绿白相间,如春日的娇花被新发的绿叶托起,只是这娇花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往大块羊肉上一砍。
“砰!”
案板一震,肉与骨分离,一股羊膻味道刺入鼻腔。
“请您文雅一点。”系统忍不住提醒:“我们正在录制视频,您这样会吓跑观众。”
拿刀的手一顿,剁肉要怎么文雅?
云烟并未理睬系统,做饭本就是一场厨具和案板之战,正是这些切制,烹饪的声音才给美食增添别样的风味。
日光穿透窗纱,厨房内光影变换,菜刀闪出寒光,一整块羊肉有肥有瘦,纹理分明,刀尖刺破筋膜,手腕扭转,一刀划向细致的纹理,肥肉和瘦肉分开。
瘦与肥用刀的力度不同,刀刃碰撞案板,整齐的肉块紧挨,肉和刀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肥肉要用巧劲,不能一刀切入,云烟握紧刀把,一双眼睛敏锐地扫过,找准最佳切入点,手起刀落。
云烟放下菜刀,用水瓢舀起清水,“哗啦”的水声中,肉块全部泡入,反复清洗将血水去除。
大把盐粒在手缝里落入盆中,云烟又从酒坛里取出一碗酒倒入,混合揉搓,再加入少许面粉,打碎鸡蛋,裹上肉块。
至于她买回来的孜然要先磨粉才能发挥出香味,庆幸柴房里放置了一架小磨盘,取下墙上挂着的辣椒,准备些辣椒粉。
石磨转动,孜然壳被挤出,黄褐色的粉末渐渐显出,云烟将这些粉末收集在碗中,辣椒孜然和胡椒一起放入,腌制。
云烟又和系统要来些竹签,按照三块瘦肉,两块肥肉一起串起,吃起来又劲道又肥美。
没有烧烤架,平底铁锅也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反倒可以减少些火燎味。
灶洞里用木炭起火,保持温度,用刷子在锅里刷上熟油,羊肉串放上,“滋啦”一声,肉和热油的碰撞中,洒上胡椒和孜然粉。
炭火发出红光,高温烤出肥肉中的油脂,调料渗透在肉里…
“这什么味啊?这么香!”
正午时分,暖阳高照,热气让香味散发得更为浓郁,逼得人吸鼻嗅味,寻到云家酒楼内。
“小二,你们这店里今日做的什么好饭?这么香?”
“赶紧让你们老板出来,我闻见这味,饿得心里发慌!”
众人拥挤在店内,但见这酒楼四方亮堂,不见老板,只有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兄弟在店内招呼,那香味分明就在店里萦绕,心里一急,拉住店小二盘问起来。
云好也没见过这阵仗,面色绯红一片,慌张喊道:“阿姐,店里好多人!”
“来了!”云烟将羊肉串用盘子并排装好,托盘上方的羊肉滋滋冒油,胡椒粉和孜然粉被油温催出摄人心神的味道。
“羊肉串,一串五个铜板!今日限量一百串!”云烟端着盘子向众人展示了一下,“卖完就没有了。”
这青连镇的人向来都是用羊肉炖汤,就是烤羊肉,也是整只烤了再切成片状,如今见了这盘子里一根根肉串散发着奇异的芳香,一个个伸着脑袋往前看。
“羊肉串?我只见过羊肉汤,这羊肉串是什么?先给我来个五串尝尝鲜。”
“好嘞,这位客官,吃肉怎么能少酒,我们店里特别推出特价酒,一壶只要二十个铜板,您看您要来点吗?”云烟放下盘子,不忘向客人推销。
“云老板,您这样干不会赔本吧?隔壁的鸿福酒楼一壶酒就要卖五十文,那还只是最便宜的酒,那好酒就要近一两银子。”客人许是没见过这样低廉的饭菜,不放心地问。
“小店自然不能和大酒楼相比,您不嫌弃就成。”云烟将一壶酒放下,连带着把自己的店推销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