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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486)
挽歌只有第一次见宁远行时,遇到过那种情况,自此之后,宁远行对她真是相当的“温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宁海才会觉得看不惯。
觉得宁远行在挽歌面前失了原则。
今儿宁远行再次展现出那种情况,挽歌才发现其中的差别,也知道,他这一次是真的有些动怒了,不似平常那种小打小闹,而是真正的刻意针对某人。
白子筝也察觉到其中的变化,她知道这一次唐突了,有些害怕,却忍不下那口气。
在她的认知里,明明是她和宁远行的关系比较好,以前宁远行见到她,也是一派的温柔体贴,尽量的迁就她,她觉得宁远行对她是有好感的,甚至是喜欢她的。
可这一次的相逢实在太差劲儿了。
宁远行不但对她的态度冷淡,而且还维护那个荡.妇,一个人人叫骂,徒有虚名的公主。
她胸前一起一伏,不敢对宁远行使性子,只好对着挽歌怒目而视。
挽歌实在觉得委屈,她什么都没做好吧,宁远行也不是她要留下来的,相反,她一点也不想听宁远行讲皇室恩怨史。
可白子筝就把她当敌人看待了,这让她有些恼火。
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别人已经冲你露出獠牙,你总不能还伸出脖子让对方咬吧。
反正甄宁公主在白子筝眼中也不是什么好货,她也不在乎将其坐实。
于是挽歌眼睛一转,站起身来,走到宁远行身边,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微微倾斜,半个身子靠在他身后,在白子筝露出诧异目光下,轻声笑道:“你说孤身边男宠众多,为何还要祸害宁丞相?那孤现在就告诉你,孤乐意看上谁,就看上谁,轮不到你一个城主家的小姐来指手画脚。”
白子筝死死地瞪着挽歌搭在宁远行肩上的手,咬牙道:“你凭什么?”
“凭什么?”挽歌扯唇一笑,分外妖娆,“谁让孤生下来就比你高人一等?”
白子筝眼睛猛地瞪大,气得说不出话,她看了宁远行一眼,却见他对挽歌的行为完全没有排斥的样子,牙都要咬碎了,脚在地上狠狠一跺,眼中含着雾气,转身就跑了出去。
瞧着她跑远的声音,挽歌心中的闷气顿时消了大半,舒畅不少。
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高兴了?”
“高兴了。”挽歌眯眼笑道。
突然发现自己还半搭在宁远行身上,便稍稍退了几步,宁远行见状,唇角的笑意变深。
他摇了摇头,道:“你何必跟她过不去?”
挽歌耸了耸肩,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替自己倒上茶,道:“谁让她先跟我过不去,气气她也好,如果能让她见了我就闪就更好。”
“如果能这么简单就好了。”白子筝可不是善茬。
宁远行也坐下来,将自己面前的被子推过去,挽歌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给他倒上茶。
他品了一口茶,又道:“那个丫头从小被惯着,收受了你的气,以后肯定要把你恨上了。”
挽歌却摇头,表示不认同,“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她还是会把我给恨上。”
只要她还和宁远行有来往,这是迟早的事。
她柳眉一挑,理直气壮道:“说到底,这也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惹下风流债,我又怎么会被人盯上?”
面对挽歌的倒打一耙,宁远行轻轻一笑,淡淡往她身上一扫,道:“你出言挑衅,还怪在我身上了?”
这话的声音是相当温柔,可挽歌却心中一抖,突然换了个讨好的谄媚样,道:“我也有那么点失了分寸。”
宁远行这才收回视线,问道:“怎么个失了分寸?”
“呃......我不该反驳白姑娘,让她恼羞成怒。”挽歌斟酌了一下,小心回答。
“不对。”
“不对?”挽歌一愣。
第四十九章
白家姐妹
只见宁远行端着杯子,看着它的花纹,唇边噙着一抹笑,悠悠道:“你可以让侮辱你的人吃亏,可做法不能太次,显得高调失了水准,在外人眼里,只会觉得你仗势欺人,而忽略了对方的过错。”
言下之意是你吃了亏,自然也要在对方身上讨回来,但是做法要高明,要做得天衣无缝,做得叫对方吃了哑巴亏旁观者还拍手叫好。
挽歌深吸一口气,盯着宁远行,越看越觉得,这人衣冠楚楚,可肚子里却全是坏水儿。
她试探着问道:“那个白子筝喜欢你的吧,你舍得让她受罪?”
宁远行表情不变,凉凉道:“那个丫头从小张扬跋扈,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话说这么说,可从宁远行的口吻中,却听出了丝淡漠的意味,不免替那个白子筝惋惜,怎么就喜欢上怎么个冷心冷情的人?
“怎么了?”宁远行见挽歌不做声,又问了一句。
挽歌这才如梦初醒,连连摇头。
接下来,宁远行讲什么,她就听什么,也不哼唧了,这乖宝宝的模样连宁远行都诧异了一下。
白家一行人住在别馆中,白子筝被挽歌气极了,直接就跑到她姐白子茹屋子里。
白子茹坐在屋中斜侧面的软榻上,一只手撑在软榻上的小方桌上,用手托着下巴,正对着一条绸缎料子的方巾发呆,见白子筝闯进来,不动声色地将方巾收入怀中,轻声呵斥道:“跟你说过多少次,进屋前要先敲门,女儿家怎能如此莽撞?”
白子筝没理会白子茹的说教,她一进屋就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嘴里一直念念有词,“气死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白子茹微微皱眉,语气加重了些,道:“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去远行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