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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白子茹这么一说,白子筝才转过头看着她,气愤道:“姐,我都快被那个荡.妇气死了!我第一次见到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哦?”白子茹目光一闪,她提起茶壶,在杯中慢悠悠地倒茶,淡淡问道:“甄宁公主怎么了?”
“那个女人简直坏透了!”白子筝气冲冲地走到白子茹身边,在她对面坐下,直接将白子茹刚到好的茶一饮而尽,愤愤道:“姐,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还说生来比我高人一等!你都没看到她那副得意劲儿,看着我就觉得生气!”
“她是公主,自然比我们身份高贵得多。”白子茹表情淡淡地说道。
白子筝撇撇嘴,对她姐的话不以为意,“就你还这么想,平日里跑来跟我们套近乎的皇子公主还少吗?为了得到我们阳城的支持,哪个不是低声下气的?公主?呵,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白子茹看了她一眼,把玩着另一只未被白子筝碰过的茶杯,细长的手指慢慢地摸索着上面的花纹,漫不经心道:“子筝,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姐姐都教过你,刚才那些话你如果敢在外面随意宣扬,自己遭殃也就罢了,如果连累到白家上下,可别怪姐姐不留情面。”
白子茹的声音清脆悦耳,可是话的内容却让白子筝脸色白了白,她身子一抖,连连摇头,讨好道:“姐,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心里都清楚,今天也是因为那个甄宁公主太气人,才一时失态。”
“这样最好,甄宁公主随随便便一挑衅,你就方寸大乱,怎么能在远行眼中留个好印象?”
“才不是随随便便一挑衅呢。”白子筝委屈地看着自家姐姐,“姐,宁哥的态度才是最可疑的。”
“哦?”白子茹一怔,放下杯子。
她凤眼一跳,示意白子筝继续说。
“那天晚上我碰到宁哥,他竟然给那个荡......公主买浮游灯,浮游灯是什么含义?是男子能随随便便送人的吗?我当时不知道她是公主,多问了几句,宁哥就开始不耐,而且还有意不想让我知道公主身份,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竟然瞒着我,我向公主问句话,他就呵斥,以前宁哥从来不会这么对我!”
当晚的情况白子茹并不清楚,听白子筝这么说,是觉得不合常理,但也有可能是为了公主安危不便透露,而她这个妹妹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惹恼远行也不是不可能。
可紧接着,白子筝又说道:“今天更过分!那个女人竟然直接靠在宁哥身上!而宁哥不但没有指责她,连不悦的表情都没有,反倒是指责我不懂尊卑!姐你说宁哥是不是被灌了什么**汤?怎么会让那个女人摆布?”
“远行连一丝不悦都没有?”白子茹的手指在桌上轻点。
“是啊!所以我才这么生气嘛!”白子筝双手抵在方桌上,撑着下巴有些苦恼,“姐,你说那个女人不会真是狐狸变的吧。”
“不要胡言乱语。”白子茹摇头,“远行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甄宁公主现在是我们的同盟,自然得对她好一点,你也不要吃味。”
白子筝听她姐这么说,不满地嘟囔道:“可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女人缠着宁哥嘛。”
白子茹将手放在白子筝手上,淡淡一笑,宽慰道:“甄宁公主男宠那么多,对远行也只是暂时的兴趣罢了。”
白子筝却还是放心不下,摇头叹气道:“可天底下有几个能像宁哥一样优秀?我看那个女人就是缠定了宁哥了。”
“那可不一定,皇城的陆三公子陆韩也来了......”
“陆韩?”白子筝一愣,好奇道:“那个相貌与宁哥不相上下的陆韩?”
“今日我见他也在大厅中。”
白子筝来了兴趣,拉着白子茹的衣袖扯了扯,道:“他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么英俊?和宁哥比怎么样?”
“两人类型不同吧。”白子茹想了想,道:“一个温润如玉,一个英气十足,各有各的好。”
“真的?”白子筝眼睛放光,她一直呆在阳城,也没见过陆韩,只听别人说过他是何等风流,现在被她姐这么一提,心里直痒痒。
可偏偏这时,白子茹一盆冷水泼下来,她点了点白子筝的额头,叹息道:“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陆韩你是别想了,他可是甄宁公主的人。”
白子筝面上一僵,转眼间气急败坏道:“甄宁,甄宁,怎么天底下的男人全是她的吗?”
第五十章
重返皇城
挽歌不知道白子筝恨她已经恨得咬牙切齿,她现在正苦恼地思考着今后的打算。
她答应过宁远行,会继续顶着甄宁公主的身份活下去,可自从遭遇行刺一事后,她就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浓浓的担忧。
甄宁公主惹祸是一把好手,得罪的人也个个不是好惹的,回到皇城,指不定还有什么阴谋陷阱等着她,如果再遇到行刺,可没有这一次这么幸运,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她半低着脑袋,眉宇间带着半点忧愁,手抵着下巴,沉默地思考着。
这时,一只手贴了过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梢,挽歌抬眸就见宁远行温柔的双眼正盯着她,他薄唇微启,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罪,我早晚替你讨回个公道,如何?”
挽歌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笑了,“好。”
离宫已有些时日,距离宴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也是该回城的时候了。
离去前,安子雁来找过挽歌,为自己之前的失礼道歉,并且含蓄地表示,希望她以后少和陆韩来往。
因为陆老将军对安子雁有恩,他见陆韩自甘堕落,心中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堂堂的陆家三公子,却是公主的男宠,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只会让陆家遭人嗤笑。
挽歌听后,也只是笑笑,并未作答。
陆韩实际是另一个世界的洛延川,这件事情除了她,似乎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安子雁见挽歌态度略显敷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虽然面前这位和传闻中张扬无脑的形象相差甚远,不过喜爱男宠的事情却不像有假,说多了,也只会惹了对方不快。
倒是挽歌想起阿宝,多说了几句,“作为外人,孤不便多说,只是阿宝乖巧讨人喜欢,孤才忍不住要说,城主如果真想善待阿宝的话,还是给她换个乳母吧。”
看那安子雁也是心如明镜,对徐娘的所作所为相比也知道些什么,他刚毅的脸庞露出一丝苦涩之意,缓缓道:“此时让公主费心了,安某自有打算。”
看来并未把她的建议听进去,挽歌叹息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元逸升是做生意的好手,安某会给他个机会,让他在罗亚商行做事的。”
“你知道元逸升?”挽歌目光一闪。
安子雁自信一笑,“在罗城,还没有安某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不知道的事,那就是说以前都是眼睁睁地看着阿宝被徐娘欺负,既然对方不愿改变现状,她再多说也没意思,只是可怜阿宝年纪轻轻,没了母亲,父亲也不像是真心对待的。
从上次安子雁对阿宝的态度来看,他对阿宝还是有心的,可能真如下人说的,只是对亡妻的爱屋及乌,所以他才会因为妻子临死前的一句话,将阿宝交给徐娘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