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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65)
“那你就没想过打在身上会疼?”溪瑶也被池凡的纠结传染了。
“我也想管住自己来着,可事到临头身体就不受控制了。不知道我上一辈子是不是也曾做过这样,不能言语却最能了解人的东西。”池凡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异想天开的大胆假设。
“你对它这么好,也难怪它总跟着你。”‘是静溪瑶的声音,它?做过臭小子!怪不得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又追着女人的裙子走了!’墨朗想到玄,差点儿气得笑出来,而他想的那个“又”也不过是第二次。
“姑娘伤了手,公子知道吗?”晓芙无事可做,只能捡她最想知道的是“八卦”一下。
“非要他知道吗?”一想起静川行方才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她就心里窝火。
“怎么?你又和三哥吵架了?”‘什么叫又啊?怎么就是我和他吵呢?’这点池凡还真是没注意。
“他?和他吵架多浪费精神啊!不提他了!”语气讪讪的可以,‘女人就以这样的心态嫁掉自己吗?’墨朗无语。
“我听凤翔表弟说,三哥不是诚心娶你,那你就嫁他?我看得出,小叔、大哥、二哥……”‘我说溪瑶!你是我妹妹吧?我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我胳膊肘往外拐啊?还有,虽然很感谢,但是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么?’默叹。
“那个,你是不是想吃好吃的了?走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去。”‘看不出,这女人这么瘦欢迎?’听见池凡唯恐避之不及的借口,墨朗却有些不屑了,也难怪!古代的观念大约只有“特殊行业”的耐性才这样受欢迎。
“你的手……”不等听完下文,墨朗就连玄也不顾,转身奔着远处迎面过来的川行跃过去。
“还有帮手在啊,哪种糕点随你选。”池凡总是这样,只要自己做得来的从不吝啬。
“不疼了?”看着她勉强忍痛的表情,‘小哥有那么好吗?小叔、大哥、二哥不是一样很出色吗?一个也看不上?’
“疼。”池凡咧嘴一笑,再也不装坚强,反正也被人家看出来了。
“去我那儿吧!我让娘帮我准备了好多小茶点,都等你很久了。”这个四小姐总是和池凡那么贴心。
“溪瑶会弹筝吗?”‘差点儿把筝说成是古筝,如果我那么说了,他会不会觉得那是一种新乐器?’池凡正在心里无聊的折磨自己。
“那是四小姐最拿手的。”晓芙骄傲的宣布。
“多嘴!”诚然“四小姐”和平等惯了的池凡不一样,即使再“平易近人”也有“使小性儿”的时候。
“那么温柔的丫头干嘛总板着脸?夸你又没什么错,是吧?晓芙。”池凡再一次想要活跃气氛。
“姑娘比小姐疼我。”晓芙瞬间想池凡这边“倾斜”,孩子气极了。
“你个死丫头,我看你是想巴结洛儿做好吃的点心给你!”溪瑶也开开小玩笑。
“好了,快走吧!我想听你弹筝,特别想。”池凡偏爱笛、箫、筝一类的曲子。
“那它怎么办?”溪瑶远远地站在玄对面,用眼神示意池凡。
“它这么聪明还能丢吗?不然就带着它吧!等它的主人和你是个聊天结束以后,自然会找它的!”池凡没有受伤的右手正抚摸着玄乌黑柔顺的毛。
“不会再因为乱跑而挨打吗?”晓芙提到了重点。
“有理!晓芙帮我放下衣袖,我把它送回去。马上就回来!”换好衣服的池凡出了门,环顾一圈也没见到川行的影子。池凡可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反正就是个做妾的!扯开嗓子就叫了一声,真的只是一声!来的不只是静川行,她的目的也来了!
“你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再说,非要这么大吵大嚷的?成何体统?”静川行若有其事地问。
“我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要体统做什么?玄还他!就这事儿!我走了!溪瑶在等我!”从头至尾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视线始终停留在玄的身上,说完要说的就算是完成任务。
“你的……”“小事一桩!”知道静川行要提“手的事”,抢先一步回答了也就算完事了。
‘这两个人倒是像一个国度的!怎么能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呢?就论毫不让步这一点,她能对身份妥协也是一件奇事。’想到这儿墨朗忽然嘴角上扬,立在静川行身后邪邪地一笑,叹道,‘是不知道内情吧?否则哪能善罢甘休?’那笑一眨眼就消失了,仿若这表情从没出现过。
第二十三章
防备
更新时间2013-10-31
22:37:40
字数:2482
去了才知道,原来静溪瑶的院子就在静川行的外侧,只隔了一道墙就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北国”呆惯了的池凡,哪里见过江南般的早春景象?
刚踏入院门,池凡的目光就被一簇簇的粉红和一片片的嫩绿吸引住了。这种仙境一样的绚烂,以往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再加上七八只蝴蝶翩翩起舞点缀在这情景之中,池凡竟有些分不清真与幻。
“姑娘怎么了?”池凡望着这景色不觉出神,知道晓芙叫她才回过神来。
“院子很漂亮。”此刻,她终于能够体会“满园春色”有多么醉人了。
“这是三公子为四小姐布置的,每年话都开得这么好。”晓芙满是骄傲,某人却黑线挂上额头,‘他?还会这个?’
“溪瑶,就由着她说吧。哥哥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妹妹?”‘静川行那小子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哪个象他这样的人会园艺啊?有问题!嘶,疼!那个墨什么的下手也太狠了吧?这要是抽在玄的身上,它小命铁定玩完。诶?他该不会是故意要抽我的吧?还好我皮厚,要不然一定留疤!’正当池凡看自己的鞭痕时。
“小姐,糟了!”看着池凡正要掀袖子的动作,晓芙忽然叫了起来。
“干嘛一惊一乍的?你才糟了那!”晓芙一叫,吓了池凡和静溪瑶一跳,这次溪瑶应时就发了火。
“刚才那瓶药不是最好的,涂了铁定会留疤的。姑娘的手那么疼,会不会是……”晓芙想到这儿已经不敢再往下说了,这正是池凡担心的问题,打算挽起袖子的动作僵在了晓芙喊停的那处。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打水给姑娘洗掉?你要等着姑娘的手臂烙下疤痕,好让三公子来扒你的皮吗?”溪瑶快抓狂了,‘溪瑶这样的大小姐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糊涂婢女的呢?什么事都马马虎虎的怎么行?’池凡无奈。
“哪有那么严…晓芙快去!真的肿了,快!”池凡本想宽慰溪瑶的话根本没有来得及讲完,她也崩溃了。
“哦!”不是池凡对疤痕夸大,真的又肿又紫,‘静府怎么会有这种劣质的药?疯了!’池凡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晓芙才好。‘本来就不白,现在还平添这么一大道伤!啊!真的要疯了!男人有疤算勋章!我这算什么呀?墨什么的我恨你——’疼得都快掉眼泪了,站在井边就把刚打上来的凉水往手臂上浇,池凡仿佛看见“扫把星”在头顶上盘旋。
“瑶儿,她……”从小静川行都这么叫静溪瑶,他忙完了自己的事便来小妹这里找人。
“三哥小点儿声,她手疼的厉害又不肯涂药,这会儿才睡下。”池凡是伴着静溪瑶的筝声睡去的。
“她那么惜命的人,不涂药?”经过以往种种,静川行对池凡已经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