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65)

“还不是晓芙那个死丫头!拿你房间里那瓶药错当成了疗伤药,凡儿疼得都哭了。说什么也不肯再涂药了!”说道晓芙,溪瑶怕自己会忍不住打她。所以眼不见心为净,让她“自生自灭”去了。

“什么?那丫头怎么什么时候都犯糊涂?”静川行这才注意到晓芙不在,原来是被他妹妹“流放”了。至于涂错了的那瓶“药”,是静川行特地从别处找来的,起反作用的疗效极佳的药。

“就是说,洛儿虽然总说不疼,哎!快被那个死丫头气死了!”这还是晓芙第二次被流放。

“我带她回去休息吧!墨朗这次停留的短,方才就走了!”说着,向窗内小榻瞄了一眼。

“是么?凡儿还是在我这儿吧!毕竟都是姑娘家,好照顾一些!”溪瑶好心相助。

“这…也好!有什么事,你就大叫!”对任何人静川行都是这样,说完要说的事就离开。

“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到小叔和大哥、二哥呢?”川行没跨出两步,就被溪瑶的“提醒”叫住了,‘疼成这样都能顾全大局不向三哥发脾气,洛儿真的挺疼惜三哥的!’溪瑶自顾自的想着。

“明知故问!”‘这个小丫头!是在提示我么?怕是也为这桩婚事不解吧?’川行欣慰的叹息。

“是么?知道就好,咱们家这位姑娘脾气可倔得很,你最好小心着点!还有,这明媒正娶的事儿……”溪瑶说着说着,自己就止住不说了,‘果然是因为这个,看来一夫一妻的观念在这儿已经萌芽了。’

“是了!我已经和爹说过了,爹说不出半月就让她风光过门。”静川行给小妹一颗“定心丸”。

“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真怕凡儿知道以后会大发雷霆!”这个四小姐是真的很心疼她三哥。

“该怕的是我才对!”‘如果真的结婚也就罢了!一个假结婚,弄得我像负心汉似的!哎!’

“提到凡儿,你总会多说几个字。爹爹想多和你说几句,恐怕也只能答应了!”溪瑶开起了玩笑。

“是这样吗?”静川行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是这样的。

“看看!又来了!有时候真觉得,有这么个能让你开怀的人也实属不易!”溪瑶摇首无奈。

“夸大其词!”静川行一动手臂牵动了背上的伤,猛然想起早上的事,“不成!她,我得带回去!”

“怎么……”溪瑶本想打趣一番,“瑶儿,麻烦你去小叔、大哥、二哥那儿走一趟!告诉他们府内隐藏着刺客,怕是府外那伙的!让他们帮我留意一下!”忙了一大天就只顾着婚事。

“什么,刺客?怎么回事?”‘从洛儿的神情中完全猜不出她发生了什么事!’静溪瑶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事你别问!先去告诉他们再说!”知道妹妹胆小,所以这事静川行从来没有向她提起过。

“哦!好!”溪瑶忙到花园去叫给花浇水的晓芙,门都没关就不见人影了。

静川行怕施展轻功这期间把池凡弄醒,又怕自己碰到她的手臂。还是想出了一个古老的办法,睡穴!池凡手臂上那一道紫色鞭痕,在静川行看来尤为扎眼,‘像她这样划破手指都会叫成手臂断掉的个性,这么长的一道痛源,是怎么压下的火呢?’这时,静川行已经托着池凡从窗户跃入房间,把她手臂垫高以防她自己压到。想起她在厨房里忍痛掩饰,在晓芙帮她涂药时又大叫不止,川行不禁有些混乱。真的开始怀疑她是“精神分裂症”的患者。

一晃,十天过去了。亦如一个多月前的那次下毒一样,时隔多日再无音信。静川行这十天来就没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过,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除了她每天都哀怨自己的手疼得很。十天来静府上下都忙开了,大红绸带挂了满府上下都是,喜帖也分发到各地名门望族。因为五日后就要举行静家三公子的大婚!无数名门都大失所望,自己家的女儿再没指望了。有女儿的大家族都想把女儿嫁给老三,是有一个不成文的默契的。虽然别人家的庶出不得宠,静家却恰恰相反。不知道什么原因?可却都晓得静倚承的脾气是极倔强的,他疼小儿子疼得紧,凡是小儿子想要的他都一定满足。

正如这一次,新娘并不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但只要儿子喜欢,他举双手赞成。

第二十四章

婚前

更新时间2013-11-1

22:14:20

字数:2503

“哎!我饿了!”侧躺在小榻上的静川行扶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肩膀,向“迟梦颜”道。

“我有名有姓的,什么叫‘哎’呀?你饿了关我什么事?没看我正忙着呢吗?”坐在窗前研究着溪瑶教她的一首简单的曲子,正专注呢!身后又没长眼睛的她,怎么会发现静川行的脸色又多难看。静川行遇到“最倒霉”的事似乎不是“穿”回来,并且忘了自己的名字。应当算是遇见了池凡,细数遇见她的几个月里,静川行好像总在“值夜”!想看国宝一样的看着池凡,生怕一合眼,她不是“丢”了就是死了。十天前又替她当了“针板”,伤口虽小又容易愈合,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却总无缘无故的疼。和以前所受过的刀伤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本以为是中毒所致,可那暗器本来就是银针,味毒岂不是自我暴露吗?

像模像样地拨动着琴弦,却总达不到理想状态,不禁埋怨自己的手指不够长。

“麻烦池姑娘,去通知厨房做点东西送过来。”静川行有气无力地枕在高枕上。

“我又不是下人,为什么要我去?再者说,白大哥不是在外面吗?你叫他一声不就成了?为什么非得小声的指使我?”向窗外望了一眼,望着不远处的树下站着白,他像是在防备着谁一样。

“你坐在那筝的前面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就去活动一下吧。”从早上起,池凡就一直摆弄古筝,已经足足一个上午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呀?你…你哪儿不舒服?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池凡终于忍不了静川行的“喋喋不休”拍案而起,前面的话还说的理直气壮,到了后两句就变了调。池凡就是这样的人,自己都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静川行,你不要紧吧?”抓起小榻边的丝帕就在静川行的脸上擦了起来。见静川行摇头否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不行!我去找大夫!你等着!”站起身就要向门的方向跑。

“池凡!我没关系,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受伤的事,否则会延迟婚期的!”想都来不及想,就用受伤的手去抓池凡的手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划下,划过脸庞,脸色愈加难看。

“说什么傻话?延迟就延迟吧!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一下!伤?你说伤?你背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吗?怎么可能?那么细的针!不行!八成是有毒!必须去找大夫。”关键时刻,池凡还是极有良心的,感情受伤的不是自己,竟把受伤的事忘到脑后去了!不知道静川行为这样的人受伤,得有多伤心?

“池凡,你听我说…古代人的迷信你还不清楚么?若让他们知道我因为你受伤,那婚期就不仅是延迟这么简单了。我受伤的事只有白…白和你我知道,你坐下来!来…你别走出我的保护范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攒足力气忍着疼把池凡拉回自己身边坐下,吃力地告诉她这件事的利害关系。

“保护?什么保护?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替你治伤?”‘我是笨,可我不傻!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总盯着我,但一定有麻烦事就对了!’几天下来,再愚钝也知道静川行不知道什么原因总在自己周围。

“你叫白来,他会看着办。你负责学你的筝,就好了。”静川行明明疼得很,却故作轻松。

“那么难听,也亏你忍得住!”池凡故意乱弹的,因为想借“噪音”赶走“监视器”。

“呵呵……”静川行硬挤出一丝微笑,那神情有一瞬间让池凡感到不安。

“还笑?有力气就歇会儿吧!我去叫白大哥!”拉过一条薄被替他盖好。

“别出门,就在这儿喊一下好了。”数日来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池凡很别扭,想争取自己住一个房间,怎奈自己胆子太小,怕黑!所以迟迟未曾开口,每日川行睡榻上,她住帐中。虽然川行俊美,但他并不是池凡倾慕的类型,这种怪异的居住模式自然也就显得格外比别扭。

经过两三天的时间,白终于找到静川行伤痛的原因。针上味了一种让伤处内出血的药粉,肉皮表面并看不出什么异样。没有武功做抵挡的一般当场就毙命了,武功越高拖得时间也越长。像静川行,足拖了十天,已算一项奇迹了。

“还好不是见血封喉的药,不然我也没命跟你吵了!”已经“吵”过一轮的他们准备休战再战。

“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让本姑娘怎么相信那药很毒?”明明说“熄火”,这又燃起来了。

“快要成亲了,总要让外人看不出我受伤吧?”其实静川行已经找到治伤的药了,也好的六七成了。

“你还真把这场戏当回事儿啦?”池凡最讨厌穿着大红的衣服,可古代无一例外非得如此。

“那当然!能娶到你这么爱计较、性情反复无常、处事乖张、时而和颜悦色时而大发雷霆的女子,我怎么能不当回事呢?”静川行“柔和”地数落了池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