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17节(第10801-10850行) (217/285)
他素来觉得,面对大病未愈的父母,应该报喜不报忧才对,瑾言这一番生动表达,不会使皇帝病情加重吧?
果然,听完瑾言的话,皇帝气的胸口起伏,咳嗽不止。
“爷爷!”瑾言吓得手足无措,伸出小手替皇帝拍背。
“传太医!”周昊道。
皇帝咳了许久,才缓和了一点,刘公公奉上润喉的银耳百合汤,瑾言接过来,一勺一勺的喂给祖父。
喝过汤,歇了片刻,皇帝吩咐让太医在殿外侯旨。
这才摸着瑾言的小脸道:“瑾儿这般乖巧,放在寻常人家,必定被视为芝兰玉树。”
周昊低垂着眼,总觉得皇帝话里有话,藩王世子,平平庸庸才是最好,为什么要做芝兰玉树?
小孙子是怎么也看不够的,过了好半晌,皇帝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黑了,瘦了,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周昊蹭了一下额角,是赵王挥刀劈他的时候,撞到榻角伤到的。
“不妨事的。”周昊道。
“你啊,从小就磕磕碰碰的。”皇帝道:“朕清早还跟你母后说起,小时候不该对你管头管脚,泯灭了天性,好在如今也有出息了,能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了。”
“都是父皇皇恩浩荡,忠志之士拼死护佑,儿臣岂敢贪天之功。”周昊奉上一记马屁。
“少给朕戴高帽。”皇帝一直阴沉的脸这才有了一丝笑意:“去汝州六年了,只回过一次京城,这次回来,和瑾儿多住段日子。”
周昊闻言一愣,前身记忆袭来,十八岁那年群臣上书赶他离京的奏折如雪花般飞入内阁,贵为天子也无法改变祖制,最终原身只能携妻带子黯然离开了长大的地方。
“父皇,这不合规矩。”周昊谨慎的说。
皇帝又咳了起来。
周昊赶紧道:“住!住住住……”
皇帝停止了咳嗽。
周昊无语了,原来这身威严的龙袍之下,是个戏精。
皇帝又看看瑾言,命刘公公取来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打开来,是一把玉壶,羊脂玉鎏金壶,壶口雕刻一只小虎,正何瑾言的属相。
“瑾儿,爷爷赏你的礼物,看喜不喜欢。”皇帝满目慈祥。
瑾言忙伏地叩首:“谢陛下恩赏,臣很喜欢。”
“要勤勉向学,朕对你寄予厚望。”皇帝又道。
周昊看的发愣。
“潞王周昊听旨。”皇帝又道。
周昊忙跪下来。
“潞王忠孝之举,应不吝褒扬,赐黄金三千两、银万两,丝绸三千匹,钦此。”
这下,周昊顾不得想东想西了,满脑子都是$$$$……
作者有话说:
◉
101、怨种殿下要崛起
周昊父子虽答应在京城住段时日陪伴父母,
但大亓有祖制,成年皇子不得在宫中过夜,在乾清宫偏殿的一夜是事急从权,
事后若再留宿宫中,
势必要遭到言官弹劾。
为避免口舌之争,
太子让他们父子暂住东宫。
孟允即将离京回到庆州任上,周昊带着瑾言来送外公,
席间说起陛下恩赏,
孟允神色有变。
“瑾儿,出去找卞侍卫玩一会儿。”孟允将瑾言支了出去,屋内只剩翁婿二人。
静的只能可以听见蝉鸣。
“你是说,
陛下赏了瑾儿一把玉壶?”孟允问。
“是啊。”周昊道。
“玉壶玉壶。”孟允把玩着酒杯,意味深长道:“一片冰心在玉壶。”
一句话,便吓得周昊心惊肉跳,
孟允是暗指皇帝起了易储之意。
“怎么了?”孟允见他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