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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3851-3900行) (78/707)

帝寒爵内心一疼,拿了毛巾就去擦拭她嘴上的血迹,却听被疼痛折磨的精疲力竭的人说,“你,别过来。”

以沫说,“你,别过来。”

眼神冰冷,除了防备里面隐隐有痛恨。

而这痛恨,刺痛了他。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以沫漠视着他,一边因为疼痛喘息,一边对他说,“帝寒爵。”

她第一次叫他名字,一字一字,因为伤口疼说得慢,从齿缝里逼出来,带着咬牙切齿。

以沫说,“我……和你签的是……股份让……权书,不是卖身契,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喘着气,她断断续续地说给他听,可言语间的冰冷没有因为她的虚弱减弱分毫。

帝寒爵坐在床沿上,还是尊重她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阿沫,别这么说,下午领了结婚证的,我们是合法夫妻。”他在笑,这笑有些凄薄。

“谁……和你是……夫妻?一年的协议而已,为了牟取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婚姻,帝寒爵,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无耻吗?”

“阿沫,怎么能这么任性得说你丈夫呢?”

丈夫?

“不,你不是……”

“阿沫,听话。我们是合法夫妻,下午就是了。”他伸手去扶她的肩,却被她躲开,“别动我!”她瞪着他,“帝寒爵,你别动我,别动我……”

嘶哑虚弱的嗓音,以沫死死咬着下唇,伤口越来越深,凝聚成血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砸在雪白的软枕间,开出朵朵触目惊心地红花。

帝寒爵一惊,急忙顺着她劝哄道,“不说,我们不说了。阿沫听话,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拿着毛巾帮她擦拭干净唇上的血迹,却被以沫转身避开。

帝寒爵手指一僵,叹了口气,帮她拉高被子,遮住了她一脸的苍白和眼神中的幽恨。

看不得她排斥自己,但帝寒爵更看不得她受伤的疼痛。

她需要空间,他给她。

已经不想再逼迫她。

蜷缩在床上的薄被下,以沫用没有受伤的手臂颤抖地抱紧了自己。

如此狼狈的她,简直就像是一个供人玩弄的玩偶。以沫苦笑,情绪被人掌控能怎样?一次次被算计又能怎样?其实,最恐怖的事情她没有想到,帝寒爵竟然对她起了男女之思。

现在坐在客厅里,帝寒爵知道今晚自己的举动强势,到底是有些心急了,她排斥也是应该的。

点了支烟,帝寒爵一边抽,一边望着窗外一大片寂静的夜色不知在想着些什么。清冷的月华洒了他一身,远远望去修长挺拔的身影透出寂寥和落寞。

烟雾缭绕间,一支烟已到了尽头。

不够,远远不够,他的烟瘾总是和她息息相关,见她如此排斥,他便又忍不住抽烟了。

越抽越凶。

望着指尖的那抹火星,帝寒爵惆怅,这烟到底什么时候能戒掉?

怕,又是遥遥无期了。

不知抽到第几支烟,此时已是凌晨4:00,上午7:30帝寒爵和盛宇高层有个会议,但是现在的他一丝困意都没有。

久坐姿势不变,他的胳膊有些酸痛,站起身掐灭了烟,帝寒爵上了3楼。

3楼除了客房,就是以沫的卧室。

帝寒爵站在以沫的卧室门口,推门而入。

由于他的提前吩咐和安排,这里已经少了很多东西,像是小姑娘的衣物,衣柜……

甚至,现在如愿以偿以沫现在睡在了2楼的主卧,而他却被排斥在了门外。

看见床上微皱的床单,帝寒爵猜到以沫今晚是来过这里的。

想在她床上躺上一躺,再次低头,却被沙发角落里的一抹红色吸引住了。

拧着眉,帝寒爵走到沙发附近,弯腰俯下身,摸索着捡起被丢弃在地上的东西。

是结婚证!

他和以沫今天下午刚刚拿到手的结婚证。

下午刚拿到手,就被她随意丢在这里。

修长的指按上眉骨,帝寒爵叹气:到底是小女孩儿,没一会儿省心,东西不知道好好安放。

向前走了几步,打开书桌上的抽屉,只见,里面大小不同的笔记本、以及琳琅满目的小物件被女孩儿摆放的整整齐齐,井井有序。

说她不会安放东西,倒像是他在自欺欺人了。

拿着被乱丢在地上的结婚证,帝寒爵猝然一笑,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这些整整齐齐安放在抽屉里的东西,其中一样被一块柔软的刺绣巾帕悉心包裹着,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帝寒爵伸手触上去,隔着巾帕感到坚硬的光滑的质地,他不难猜测到应该是玻璃易碎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