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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707)

想看看他的小妻子悉心存放着什么宝贝,取了柔软巾帕,精致的蓝紫色琉璃相框尽显眼前。

这个相框帝寒爵是见过的,前两天他帮以沫整理随行背包,这个相框就在里面,而且,其中的照片是17岁的她和18岁的宁之诺。

阳光下,少年少女相依相偎坐在绿茵茵的草坪上,笑容灿烂而美好。

握着相框的手指骤然抽紧,帝寒爵怒极反笑。

以沫和他的结婚证被随意丢弃在沙发角落里,而她和宁之诺的照片却悉心包裹在刺绣巾帕里。

在他小妻子心里,孰重孰轻?一看便知,甚至连丝毫悬念都不存在。

讽刺吗?

讽刺,帝寒爵冷笑一声,有气,但是他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妻子发作。

可闭上眼,回想起今天晚上客厅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帝寒爵只剩无奈。

他突然欣喜,知道吻着她,她不是没有感觉,愈发深情,愈发难以自控,可是睁开眼,他对上的却是一双惊恐的眼睛,即便他的小妻子眸中含着潋滟水光,可那不是因为情动,是因为……

他还没有想明白,惨剧就已然发生。

只听,耳畔“啪!”地一声滚烫的紫砂壶落地,带着蒸汽的热水洒向他身下人的整个手臂处。

“阿沫!”

他心疼极了,低吼了一声,就要抱起她。

可帝寒爵抱她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痛地嘴唇发白,痛得快要窒息的女孩儿竟然释然得勾起了唇角。

是的,她笑了。

当时因为她被烫伤,急坏了的帝寒爵,根本来不及细想她的这些情绪。

现在冷静下来,他终于知道了,以沫为什么释然的笑,还有她在与他深吻中伸向桌面的手臂又是为什么?

真相很残酷:他的小妻子宁肯选择被开水烫伤,痛得浑身颤抖,也不愿意接受他的亲吻。

可见,她有多厌恶他。

“砰”地一声关上书桌的抽屉,帝寒爵攥着手中的结婚证骤然抽紧。

他才是她的丈夫,他们是合法夫妻,既然如此他的妻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身份?

骄纵、宠溺未尝不可,但是这些最基本的道理他必须让她明白。

怒火淤积,帝寒爵起身就向楼下走。

2楼。

推开卧室房门,扯开白纱床幔,一把掀开床上的薄被,向来行事决断、说一不二的帝寒爵却在这一瞬间犹豫了。

床上。

睡梦中的女孩儿蜷缩着身子,没有防备的她,纤瘦娇小,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单手紧紧抱着自己。

刺绣的软枕上未曾干涸的血迹混着泪痕氤氲出一道道水花,尤其是以沫手臂上缠绕的雪白绷带,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哎!

叹一口气,他还怒什么呢?

千万分的气愤也抵不过对她的一分心疼。

这样脆弱的她,他还怎么忍心苛责她。

拿起桌上的毛巾,帝寒爵坐在床侧,帮她擦拭着唇上的血迹,脸上的泪痕。

知道他的妻子爱干净,什么东西都收拾地整整齐齐的,略微有点小洁癖。

帝寒爵抱起她取了她枕着的枕头,换了干净的给她,见以沫蹙眉,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睡安稳了,才给她盖好被子。

染了血迹和泪渍的软枕被他丢进了浴室的洗衣筐,换了睡衣,帝寒爵上床把折腾了他一晚的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了怀里。

“坏东西!”在她耳边低低斥责,望着她沉睡的侧脸,帝寒爵问,“阿沫,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黑暗中,是无尽的叹息。

英国库姆堡。

郊区庄园。

上午,阳光有点强烈。

英俊的中国男人俯身在花田里种花,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使得路过庄园的英国女人忍不住频频回头打量。

“宁先生。”女仆索亚站在他身边已经劝说他多时了,“今天阳光太烈,安小姐特意交代了您不能在烈日炎炎下多呆。”

像是没有听到索亚的话,宁之诺继续种着花,桔梗花的种子捧在手心,一粒粒撒下,他的唇边有微薄的笑意。

索亚不明白这个像谜一样的东方男人,为什么酷爱桔梗花到痴迷的程度,但是,每天种下一株桔梗,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就从未落下过。

有人说,安琳小姐是宁先生的妻子,但是索亚却感觉不到两人有婚姻关系的牵扯。

先不说别的,就说庄园是宁先生的,可他从未向佣人们介绍过那位安琳小姐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