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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29)

“哟!”妇人接了碎银倒是有些惶恐,“我这是小本生意,这块碎银可找不开啊。”

苍濬拿着帷帽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眼神已经跟着承晚走远:“不必找了。”

妇人在身后捏着那块碎银笑逐颜开,嘴里不住地说些吉利话。他没再理会,只迈步去前面追承晚。

承晚此刻正在街边围着看人下棋。

坐庄的是个年轻人,不知从哪得了一盘奇怪的残局,在这里摆了一上午竟是一个人都没能破局。越难越勾的人心痒痒,跃跃欲试的人越围越多,倒让这个年轻人赚了个盆满钵满。

苍濬没在意棋局,伸手将嵌在人群中的承晚拽出来,将手里的帷帽往她手上一塞:“戴上。”

这两个字干脆利索,又掷地有声,带着些不容反驳的味道。

承晚有些愣,脑子里还是刚刚那盘残局,她呆呆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帷帽半晌才反过神来。

“不戴!”她更干脆利索的把帷帽又塞回到苍濬手里,语气中还隐约夹带着一丝嫌弃,连看也没看他就又一头扎进了那堆人里。

苍濬又将承晚拽出来,把帷帽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次见她回了神才开口说:“在外行走要戴上帷帽,若是不戴我可不许你再跟着我了。”

承晚不得已接过帷帽,左右打量一圈,这颜色倒是还挺好看,跟自己身上的衣裙很搭。

她嘴里咕哝着:“真没劲,为什么非让我戴这个呀。”

苍濬眼里有促狭的笑容:“你顶着这样一张脸招摇过市太引人注意,所以还是戴上为好。”他又压低声音正经起来:“若是赤焰就隐匿在民间,被他听到一丝消息我们可就全都暴露了。”

也是,承晚点点头。

她微扬起脸,复又渴求的看着苍濬:“大师兄,你好歹让我把这盘棋局看完再戴行吗?”

苍濬一挑眉,自他归位之后承晚向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如今连“大师兄”三个字都叫了出来,这盘棋局就这么吸引人?

承晚既然开口,苍濬自然是有求必应。更何况眼前的少女眼瞳含水,一双乌黑的眼仁如鹿一般的灵动。她微撅起饱满的丹唇渴求的看着他,让他喉头发紧,只觉得一颗心像坠了无底洞一样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自己的胸膛。

他别过视线投进那盘被围观的棋局,手握拳掩在唇上干咳了一声:“行,我也看看这棋局到底有多奇。”

棋盘上黑白子相间,乍一看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静下心来细细推敲一番就看出了里头的门道。庄家执黑子,不管白字落到哪个地方,黑子仿佛长了眼一样,总能在三招之内将落下的白子吃掉。

承晚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倒是没注意坐庄的年轻人。苍濬略微一瞥,就看见了他身周散发着淡紫色的仙气。竟是个仙人。

那年轻人看起来年岁与他们二人差不太多,小麦色面皮,身姿挺拔精壮,没表情时是一副英姿武将的模样,坐在棋盘面前手捏着棋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一笑起来脸上隐约能看见有个梨涡,倒平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感觉,是个不错的长相。

他显然已经捏决隐过自己的仙气,但看他不过是个上仙,同苍濬之间修为悬殊巨大,所以逃不过苍濬的眼睛。

许是趁着今日热闹下凡来玩的吧,苍濬没动声色,又将视线转回到了棋盘上,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对面尝试着破局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年轻人手旁的钱罐堆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一枚铜钱他才喊停。

“好了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罢,我该回家吃饭了。”说着他就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扫进了棋盒里。

周围的人看的不过瘾,纷纷询问他何时还来。那年轻人掂着沉甸甸的钱罐喜不自胜:“只要我无事就每五日一来,欢迎下次大家再来捧场呐!”

东西都收拾了个干净,围观的人这才发觉已经到了正午,于是纷纷四下散去。

承晚看的意犹未尽,拉着苍濬的袖子小声说:“他那盘残局你有没有办法破?”

苍濬的棋艺是得大帝真传,十分精湛高超。他略一沉吟:“倒是看出了些破绽,不过还得同他执子来上一场才知破不破的掉。”

听见这话承晚有些惋惜:“可他每五日才来一回,不知道往后还能不能遇得上。”

她说着话不经意的往刚才年轻人的方向一看,正巧看到那年轻人手指一捏“唰”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欸欸??!!”她惊呼一声,手指一下子攥紧了苍濬的小臂,“他他他……是个神仙还是个妖精啊!!”

第59章

午饭

苍濬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承晚,

你真的是个上神吗?”

她仔细回想了下年轻人刚刚捏决的手势,试探的问:“……是个仙人?”

苍濬含笑看着她,脸上倒是没有吃惊的神情。承晚问他:“你刚才就发现了?”

苍濬“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手指又一指承晚手里的帷帽。承晚明白他的意思,

这会儿也没了借口,只?悻悻的乖乖戴上。

神仙到了凡间能觉出冷热自然也有了饥饱,刚才一门心思都在棋盘上,

现在棋局一散还真觉得有些饿了。承晚手指一挑将轻纱挑开一条缝隙,

忽闪着大眼睛问苍濬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休息罢?”

承晚姣?的面容在缝隙中若隐若现,

放下那层纱,轻柔薄软的轻纱又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轻轻飘动。若是那张脸直喇喇的在眼前放着可能还没这么撩人,可偏偏蒙上一层轻纱就凭空给了人带来了很多想象的空间,

那玲珑有致的身影让她举手投足间更加的风情万种。

苍濬看的心猿意马,

心里暗自腹诽真不知道自己非要让她戴着帷帽是对是错,怎么无论怎么做,

自己心里都跟猫爪儿闹心一样安稳不下来。他想起了年少时听过的那个故事:不是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