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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9)
而且他武功高强,最擅长神不知鬼不觉地听八卦,我听到那些八卦基本上都是他传来的。
当日跑来公主府救火的是秦翀带的禁军,不愧是暗卫出身,动作就是麻利,听说我卧房中有我喜欢的首饰,还奋不顾身冲进去把那一盒子给抢救了出来。
我当晚没被吓哭,没被气哭,愣被这个黑脸傻大个给感动哭了。
我这么一寻摸,忽然觉得驸马提了个好建议,秦翀确实适合被培养成我第二春的下家。
我神游天外,漫不经心地说:「那又怎样,本宫可是公主耶,三夫四侍八九个面首不是很正常吗?」
沈怀铭的脸色转为酱紫。
我静静看着他们,赵静儿脸上已经落下冷汗。
沈怀铭焦急道:「嘉阳,你还是先让静儿起来吧,她动了胎气,再这样下去……」
我打断他:「跟本宫没关系,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本宫的。」
沈怀铭道:「待她入了沈府,她的孩子自然要尊你为嫡母……」
我大笑出声,旋即冷下脸色,狠狠拍了软枕:「沈怀铭,几朝几代从未有尚主的家里纳妾,你们沈家是格外尊贵不成?!还敢让公主做妾,藐视天威,好大的胆子!」
我懒得跟他们磨叽,多看一眼也嫌烦,干脆起身问陈女官:「那人到了吗?」
陈女官点点头,说:「刀子匠已恭候多时了。」
我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一挥手:「带走吧。」
说罢两个侍卫将沈怀铭架了起来,沈怀铭面色一慌:「嘉阳,你要我去哪!」
我说:「驸马先前不是与本宫说伤了根基所以才不能圆房吗?可又口口声声说赵静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欺君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左右我们夫妻一场,本宫当然要替驸马补救一下。」
眼看他还不懂,陈女官又开始做恶,看着沈怀铭问我:「殿下,我听闻公猪养大之前都是要骟的。」
我笑道:「对,这样更香。」
沈怀铭这才听出言外之意,吓瘫在地,直接被人拖了下去。
赵静儿大哭出声:「怀铭哥哥!什么意思呀,你要去哪呀?大皇姐,你误会怀铭哥哥了,他最爱的人是你,求求大皇姐放怀铭哥哥一条生路……」
我好笑地看着赵静儿:「你放心,沈怀铭他暂时死不了,本宫只是让人带他去长长见识。」
顺便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骟猪。
我心情大好,看着泪流满面的赵静儿,说:「妹妹别心急,现在到你了!」
内侍端上来一个盘子,上面一条白绫,一碗堕胎药,一把匕首,标准的送终三件套。
赵静儿退缩道:「大皇姐这是何意!你不能这样,我再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点点头:「所以这也是父皇的意思。我这还有圣旨,你要看吗?不过你放心,这三样东西只有堕胎药和白绫是你的,匕首是我留给驸马的。」
7
数日前,我曾进宫见过父皇。
他听说我来找他,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我们高兴地吃了会点心,又喝了点茶,聊了会儿天,天色已经更暗了,眼看就要关宫门了,父皇才挥退宫人,问:「你既然已经知道驸马的腌臜事,怎么还不动手?」
我极尽敷衍之能:「快了快了,人家不找上门我怎么关门打狗?」
父皇搓搓手,说:「也有理,咱们打上门显得太嚣张跋扈。」
我觉得他搓手激动的样子太不像个一国之君,啪啪打了两下他的手。
父皇委屈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让人把那一大箩筐「沈怀铭及赵静儿罪状」搬了出来,一边翻着证据一边写圣旨,嘴里啧啧称奇:「琬琬呀,你说世上怎么有这种人?」
我说:「活腻了想死呗。」
父皇说:「怎么就爱挑这么不体面的死法?」
我说:「嗨,人生过得平平无奇,不许人家临死找刺激?」
父皇说:「也对,过来帮我翻翻,我要写圣旨了。」
我啪地把那本子按住:「别浪费时间了!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父皇委屈的边写边说:「其实早半年就该给他赐死了,天天骂我。」
我腾出空问:「你那些土木呀水利呀文书什么都整顿好了?」
父皇邀功一样哼哼两声:「早就整顿好了,有琬琬相助,简直如虎添翼助纣为虐,那几个世家,还比较乖,一早觉察了风声,早就夹起尾巴做人了,只有这个沈家死到临头还不清醒,千年世家,就这就这?」
我说:「你快闭嘴,不会用成语别瞎用,搞得我们好像反派。」
父皇写好了圣旨和休书,说:「我赐死女儿,你骟了驸马,我们拿的本来就是反派剧本啊。」
我恍然大悟:「是哦!」
父皇真乃大智慧之人!
8
等赵静儿抗议无效被强行灌了药,沈怀铭也满头虚汗面色清白的被人抬了进来。
两人身上血腥味重,陈女官恰到适宜地递了方帕子给我挡鼻。
刚一进门,沈怀铭就对我破口大骂:「贱人,贱人,你这样对我,我们整个沈家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