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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2851-2900行) (58/131)
吕媛媛正抬起手准备挥开他眼前的乱发看清他的模样,却被一旁的余景良伸手格挡住。
“大人,这鬼形容可怖,下官还没为他打理……”
吕媛媛奇怪地看着他,地府的鬼长得周周正正的也不多啊,她看到现在早就看习惯了好嘛,怎会被一只鬼吓到。她收回手,轻轻吹过一口气,一阵不小的风刮过眼前的鬼,脏乱的头发瞬间飞到脑后,连衣襟都被吹开了些。
期待中的容貌刚刚显露,一双寒冰般的眼眸投来血色的杀意,似锋利的剑刃要致人死地。这双眼睛就先给这张脸带来三分恐怖,不过这鬼确实没个好形状了……吕媛媛被磨得有些铁石心肠的都有些同情他,地狱里出来的恶鬼都不该是这副模样。
因为是吊死鬼,他的脖子很长,吐出的长舌头无法自动收回,坦露在外的舌头泛着黑气,隐隐还浮着绿色的浓稠液体,裸露出的皮肤大片的溃烂,脖子上、脸上,一直延伸到衣襟里,都是一个又一个黑洞,像被挖开的土坑或者更为丑陋,这还是灵魂状态,这得受过多大的罪才会变成这样?也难怪余景良要阻止她了。
可惜吕媛媛并没有被吓到,虽然他的眼神确实让人很不舒服。吕媛媛放出威压逼他收回视线,看他低头收回了眼神,也没刻意为难他。最起码他从之前到现在并没有无礼之举,没有理由因为人家长得丑就苛待他啊。
余景良虽无奈上司没有理会他的关心之言,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在一旁给她解释,“魏修诚,京城人士,被奸人所逼自杀身亡,来地府有两百年了。”
吕媛媛点点头,“你为何吊在树上吓过往鬼魂?”
比破铜锣嗓子还要难听刺耳的声音缓缓道:“我没有吓他们,我只是在找人。”
吕媛媛对他的说法半信半疑,不管他是要找人还是吓人,他这一张脸一露出来,就都成吓人了。
“吊在那棵树上找人?”
魏修诚一顿,“我听说那棵树上的鬼见识广,又是同类……”
“那你是找人,他们呢?都在找人吗?他们没有你长得这么可怖吧?他们留下你不就是为了吓人?”她之前去看那棵树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其中丑的出奇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作话会比较啰嗦。
首先真的非常感谢默默支持着我的小可爱们,没有你们我绝对坚持不到现在。
这是我的第一篇文,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写了这么一个故事长、布局大、带有灵异色彩的文,这样的文对作者笔力要求很高,越写下去我越能感受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也一定程度地磨练了文笔。其实我以前挺怕灵异的东西,即使写地府也没带多少恐怖的元素,像我这种逻辑死智商低的更不适合写悬疑,可能我更适合写欢快无脑文吧。这本因为签约晚上榜迟曝光低加之作者写的烂,数据一直不好,但我有把它不烂尾地完结掉的义务,只是后面可能会主要写主角的身世秘密前世今生,而不是毫无逻辑可言的判案了。啰嗦一大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这里……
划重点:因为期末考试周的原因,本文停更一周,最迟20号恢复更新。等我!
同学生党的小可爱们一定每门高分~
再次感谢你们的不弃!
☆、师徒重聚
魏修诚低下头没有说话。
吕媛媛对这个情愿被一群内心黑暗报复社会的鬼当枪使的傻鬼也很无奈,
而且如今他这副模样让她连惩罚的心都没有了,这鬼既没入过地狱,
心地想来也不坏。吕媛媛困扰地揉揉头,
她身为第一殿的统治者,却是这么一副仁慈心肠,
也不知是对是错。
想起魏修诚在巡暗司里已经录过口供,
她侧头去问余景良他口中要找的人,余景良给出的答案让她有些惊讶,
试探地开口:“张绮风,是你师父?”
魏修诚本来屏蔽自我默不作声了很久,
看到上首的人叽叽喳喳了半天也不在意,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
抬头时力道过猛,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糊了一脸,看着比恶鬼还要恶鬼。
“他……师父他,
你知道在哪?!”
被他这破铜锣嗓子一吼,吕媛媛吃惊的同时心道果然如此,
现在的科学家为了科学事业都喜欢作弄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个明显比他师父惨多了。
“是你太笨,要找什么人直接往阎罗殿一问,哪还有找不着的,
耗这二百年光阴也不懂为什么……”吕媛媛相当嫌弃他的笨脑子,张绮风怎么会收下这么个傻徒弟。
“那,”魏修诚显然是激动到有些慌张,丝毫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嫌弃,
就要扑上来揪住她的衣摆,被眼疾手快的余景良拦下,原本锐利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吕媛媛,“他人呢?转世几回了?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么挂念师父的弟子吕媛媛也是第一次见,不由放缓了语速,“你师父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少不得要在地狱待待,现下还在地府,你若是想见,本座就给你个机会,此后如何便随本座处置……”
“这是自然!”魏修诚狂点头,听到能见到师父的一刹那眼睛亮的吓人,莫名让她想起看到食物的二哈的眼神……呃,食物?
刚刚安顿好住所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番就又被传唤来的张绮风,已经开始有了为奴的绝望,想他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如今却得事事听令于一个小姑娘,这种事……绝对不能让以前的熟人知道!不然他的脸面往哪搁?想想又忍不住哂笑一声,那些人早已轮回,又怎会还记得他?
才在心里调侃完,被蒋英客客气气的请到屋子里,看到一脸笑意的吕媛媛,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从脊梁直直窜到头顶,张绮风差点浑身一哆嗦,却听她道:“你们师徒相认,本座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呢?”
张绮风这才注意到尤跪着的黑袍人,这黑袍还是吕媛媛吩咐人给他披上的,好遮盖一些身上的狼狈。
黑袍人缓缓站起身,脚步似千斤重,像是费尽了气力才转过身来,眼神刚一抬起就落了下去,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张绮风也似惊呆了半晌没说出话,吕媛媛笑笑起身离去,身后一句极为难听的“师父”终于落了地,吕媛媛贴心地给他们阖上门,里面突然传出张绮风的暴怒声,“谁是你师父!你还赖上我了是吧?!”
吕媛媛一惊,难道有错?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下一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好意思当我徒弟?!”
哦,吵架呀,没事没事,吕媛媛露出整齐的牙齿,嘿嘿一笑。
非常不仁义的听了半天壁脚的吕媛媛可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